无疆

闲来无事爱摸鱼
宇智波件套镜子一生推!!!(。・ω・。)ノ♡@ 昔日洛神

[带卡]从有到有也是一个艰辛漫长的过程

*与题目无关系列(想题目能逼死人)……
*学生堍×老师卡,年下,大概ooc,狗血向,没啥营养
* @昔日洛神 感觉最近写不出来啥东西了😂

                                     
  带土讨厌卡卡西。
  从他住进他家那天起他就明确了他的态度,他要跟这个大他七岁并即将以老师和监护人的身份对他生活进行各种干预的男人划清界限。
  卡卡西像是没听到似的帮他把箱子搬进屋,拍了拍手拖着鼻音说你就住这间。
  带土鼻孔一扬,转头找他那帮哥们吃鸡去了。
  至于之后卡卡西是不是帮他铺了床收拾了房间之类的,他没空去关心也不想去关心。
  迪达拉说他是不是傻,卡卡西是出了名的好对付老师,跟他和平相处保你期末稳得一匹嗯。带土说我就不,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也得给我从!
  斑虎着脸给他下这道命令的时候他气得想上房揭瓦。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人一言不合就出国然后杳无音讯了五年——他像往常一样满心欢喜地翻进隔壁他家院子的时候,院子一角的竹竿架上还爬着那人种的茄子,正在往屋里搬沙发的搬家工人一脸愕然地望着他。
  真的是太过分了!他还是爬上了屋顶,只不过没那个胆量揭瓦。也不管烟囱脏不脏反正就靠在上面盘腿坐着。
  下面屋里卡卡西和斑在进行亲切的交谈,他乖顺地点着头表示答应一定会照顾好带土并悉心教导让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成为好好青年国家之栋梁。
  操!
  他顺手抠起一块瓦片狠狠丢出去——
  ——啊!!!
  止水!止水你怎么样!?流血了……坚持住我马上去叫人!
  ……
  他这下是真的不从也得从了。
                                  
  “不要老是出去玩,有空还是多少看一下课本吧,期末也能好过一点。”卡卡西坐在沙发上伏着身子看着叠在茶几上的一堆实验报告,眼镜架在鼻梁根,眼睛不转地说。
  “是我好过还是你好过?你要是觉得我拖累你尽管开口。”说啊说你讨厌我,像我讨厌你一样。
  他顿了顿道“……我做了味增汤在厨房,喝的时候记得放微波炉热一下。”他收拾起东西又要准备出门,经过他的时候想摸摸他的头,犹豫了下改成拍肩。
  他就讨厌他这幅没脾气的样子,无论他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过分的事,都是逆来顺受,让人心烦也让人心堵。
                                  
[1]
  带土抽烟,也喝酒。卡卡西不抽烟也不喝酒,甚至对这类东西有些反感,这一点带土也是知道的,但是这也并不妨碍他偶尔出去和朋友喝得一身酒气地回来。卡卡西闻到味道只是皱了皱眉,转身去厨房给他泡茶。
  看到他皱眉隐忍的模样带土忍不住就想看看他这位洁身自好的老师喝醉了是个什么效果,然而他看到过后就后悔了。
  卡卡西是不会喝酒的,而且非常容易醉,容易到倒一杯酒放他鼻子下面多闻几下就会醉的那种。一般人醉就是要么发疯要么睡觉,卡卡西则是醉得越厉害越安静,不明白状况的人可能以为他千杯不倒深藏不露,实际上眼神早就飘到了十万八千里。一开始带土看到他的反应还有点失望,打算扶他回房的时候正片就开始了,他对他的脑袋上了手,眼神依旧飘忽,估计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摸的是个什么东西。顺着发际线逆着发际线,手指捻手掌蹭,三百六十度螺旋摸不肯撒手,就是对他的脑袋兴趣浓厚手掰都掰不开,还好他是短炸毛发型不难打整。
  本来他应该推开他然后把他扔回床上盖好被子的,谁知道他被他这么摸着摸着竟然被摸到一颗少男心炸了。
  …撸秃毛就撸秃毛吧,大不了老子戴假发。他想起了以前老小的时候傻乎乎地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卡卡西哥哥,他一边调侃他一边耐着性子给他讲题,讲完之后也爱这么摸他。
  他躺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腰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任他撸了一宿的头毛。
  从那以后带土再也没一身酒气地回来,也把自己所有的打火机都放进了抽屉里。不为别的,不想秃顶而已。迪达拉等人对他这个拒绝去酒吧邀请的理由感到莫名其妙。
                                  
[2]
  但是说实话带土还是讨厌卡卡西的。抓他逃课是一抓一个准,抓到了也不上报辅导员,就摁回教室该咋地咋地。但别人都说其实他是最像大学老师的老师,讲得精,管的松,考勤随意,我给你面子你也给我面子,与学生间达成一种不可言的默契。
  所以像他这种不讨人嫌有脸有才又年轻的老师被女学生喜欢也是常有的事。他前脚刚礼貌温和地拒绝了一个女孩,后脚就遭到了女孩前男友的报复,他的讲义上被写了些字迹糟糕的警告话语并上课时不时地收到眼刀。
  带土虽然不是他的每节课都去上,但是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
  “世界遍地都是垃圾,你偏偏眼瞎一样看不到。”
  “那你呢?”他坐在门口一边穿鞋。
  “我也是垃圾。你是垃圾桶。”
  “谬赞谬赞~”
  “所以你就不能像容忍其他人一样容忍我?我逃课你tm就跟装了雷达一样一抓一个准,别人撒野都撒到你头上了你都不管?”他瘪嘴不满道。
  “不能,因为你不是垃圾。别人是不是我不知道反正你不是。”他拉上口罩给了他个汤姆苏回眸一笑。
  好气啊凭什么揪着老子一个人不放!表面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瞎几把上扬。
  去揍个人发泄一下吧。于是他去把在卡卡西讲义上乱画的男生教训了一顿。

                                  
[3]
  带土的确是讨厌卡卡西的。他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生活也是大大咧咧的,袜子床头一只床尾一只,凌晨才睡觉,一日三餐也是糊弄事,而卡卡西则不,他是处女座。
  家里各种意义上都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甚至杯子里的牙刷都要倒向一个方向,毛巾要从小到大顺序挂好,而且这个人家里连wifi都不装的,说什么直接插网线就好了我又不经常用你要是想打游戏就把我的拔了插你的。
  什么人啊这是。不过他没在卡卡西家里用电脑打过游戏,原因是卡卡西的笔记本经常是待机状态,他一碰就能看到他的锁屏界面,是一张海和礁石的照片,远处的海面像一块蓝玻璃,礁石上面爬着贝类和泡沫。他一看这就是卡卡西自己拍的,拍得跟专业大师一样,什么时候拍的肯定是他出国的那么长一段时间,一想到这儿他就没心思打游戏了,就趴在桌子上盯那张照片,仿佛以那张照片为原点就能窥出所有他未曾知晓的他的时光一样。
  后来卡卡西觉得带土自己有电脑不用就盯着他的锁屏发呆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所以之后才闷不吭声地去装了个wifi。
                                  
[4]
  卡卡西让人很讨厌emmmmmmm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讨厌。
  卡卡西很少晚归,所以每次卡卡西比带土回来得晚的时候他就很躁动,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打游戏也连跪。他难得地老老实实去上了晚自习结果他居然比他回来得还晚!
  他蹲在鱼缸面前想着卡卡西要是再不回来他就把它们弄来炸着吃了,反正他从来也没管过它们,喂食换水都是他在做。本来没打算养鱼,是有一次在学校边看到有人摆摊用圈圈套金鱼套到的,卡卡西玩套圈圈也很厉害,套到的鱼全都给了他,说送给他作个伴。
  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有你我就已经够烦了,他说。结果还是捧着鱼缸去上课,被迪达拉他们笑了好久。
  咔嗒一声门开了。
  “抱歉我回来晚了…有吃饭吗?我给你带了烤鱼。”
  又是鱼……带土发现他走路有些奇怪。
  “脚怎么了?”
  “办公楼那段路在维修,晚上没注意看路踩坑里崴到了。”他换了鞋把装了鱼快餐盒递到他手上。换做平时带土肯定会幸灾乐祸。
  “你坐下我给你揉揉。”他捧着还是热乎乎的烤鱼说,卡卡西惊讶地回头望着他。
  天呐这tm是男人的脚……他蹲在地上捧着卡卡西的脚丫子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骨状精致外形漂亮白皙紧致,连脚趾头都很可爱,他忍不住脑补在它踝骨上系上丝带铃铛的样子……
  “带土你…不会是足控吧?”声音憋着笑。
  “不是!别瞎说!”
  他轻柔地转动他的足关节,揉着鼓起来的那块地方。卡卡西看着眼前早已脱去少年的身形的人,正认真地低头忙着手上的事,忍不住伸手想摸摸他的头,结果碰巧带土抬头,亲切的摸头变成了亲昵的摸脸,两人对视着,卡卡西立刻抽回了手。
  “对不起…”
  “没什么…揉好了,最好再用冷水敷一下上点药。”
  “嗯,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先吃点东西。”
  看着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回房的背影,手摸上自己刚刚被触碰过的左脸。
  ……手有些冷,却意外地舒服……不对啊玛德我画风怎么变了?
                                  

[5]
  “弥彦好像交了个女朋友。”蝎咬着盒装牛奶的吸管说。
  “那小子行啊。”带土抱着手机刷微博头都没抬。
  “带土你呢?”飞段坏笑着道。
  “我怎么了?”
  “你和你家那个谁~”
  “别胡说!!他是老师啊而且还天天管着我烦的要死。”
  蝎淡定地推开飞段“只是说你家的那个谁,又没说是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谁,你为什么觉得说的不是止水不是鼬而是卡卡西?”
  “我emmm……”
  “我看你根本不是讨厌,而是喜欢,喜欢到找不着北,所以才用这种幼稚的说法一边麻痹自己一边又一遍遍确认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他冲上去揪着蝎的领子你你我我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迪达拉想上来把他们拉开蝎示意他不要动,最后带土松开他沮丧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你说我怎么办?找面墙撞一下撞失忆忘掉这件可笑的事?”
  蝎整了整衣领“嗯,然后你再一次喜欢上他。”
  “操。”

                                    
  晚上他给鼬打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不要问他为什么会找一个高中生谈这种事,只能说天才承担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承担的智慧与烂事。
  『嗯。』鼬只说了一个字。
  『你这什么意思?让我做月读理解?』
  『我早就知道了,原来你现在才发现。』
  『……你是真的可怕。』
  鼬说你想怎么做怎么做,敢去拥有未来的人已经采取行动,脑袋打结的人的人还在犹豫。
  『等等你这话的意思,你和止水……』
  『我们交往已经快三年了,原来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
  『……你们都是真的可怕。』

                                  
  他打算今晚就跟卡卡西摊牌,他已经想好了,要是他拒绝的话他就搬出他家,老头子要打断腿他也认。男人的自尊心要重建本来就是一件很难的事,何况是二次重建。
  结果卡卡西又晚归了。
  他在学校的林荫大道看见他时,他和一个男人在路灯下走着,那个男人叫天藏,也是老师,不过不教他们。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是还是要为自己的前途想一想吧。”
  “……”
  他们看见他后男人就离开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卡卡西前辈。”
  “嗯。”他转头看向他“你怎么在这里?”
  “我……你们刚刚说的舍不得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外面冷,回去吧。”
  “不你就在这里说!”
  “怎么说……你们挂科率太高了,这次期末如果没有进步的话以后会有别的老师来教你们。”
  “哦,那你呢?”
  “不知道,大概会被调去其他校区吧……你别哭啊喂。”
  “我没哭!”
  “那你在干嘛?”
  “我在笑!笑你再也管不了我了。”
  “嗯,那真是太好了。”他扯起一个浅浅的笑,在昏黄的路灯光下看起来十分温暖。
  他擦了擦眼睛“期末是不是你监考?”
  “改卷也是我。”
  “那你受贿吗?”
  “什么?”
  “老师,嫖娼吗?”
  他噗了一声“嫖谁?嫖你吗?”
  “或者我嫖你也行,只要你期末让我过,或者愿意让更多人过也行。”
  他无奈地笑“这样不行的带土……”他还没说完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穿这么少……那你说怎么办?我这么讨厌你你说走就走?能不能有点骨气?”他越说越气急越说越想哭“我答应你不抽烟不喝酒了,你说的话我都听,作业也好好做,有不懂的我会问你的只要你别嘲笑我,课我也不逃了你的课我每节都去听你不教我我也去旁听,所以……所以你给我这次机会,我一定会改变给你看的卡卡西,我喜欢你,所以别再走…”
  青年莽撞的拥抱,因为身高的差距卡卡西只能仰着头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雪渐渐落下来,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飘飘扬扬地落在他黑色的外套肩膀上,然后化成一滴水,两滴水。
  他也紧紧地回抱了他。
                                  
——————END——————

                                  
  带土在卡卡西的助攻下一个月学完了一学期的知识低分飘过期末分数线后,卡卡西告诉了他一个真相,其实挂科率高和调去外校区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他只是拒绝了学校给他安排的出国交流学习的机会而已,借此机会想激励他好好学习,结果却意外地听到了感人的告白。
  “但是你取得的成果还是不错的,可喜可贺~。”
  “你明天别站着去上课了。(比中指)”
 

[带卡]旗木先生的日记(八)

*打脑壳……逼我发链接
* @昔日洛神 今天发了四次了
*爆炸哭😭
*文在下方评论↓

咋一键戳前文啊(爆炸哭)求教!!!

[教练我想学]

[带卡]啪的一声

*听《打上花火》产物,超好听~(捂脸)
*不是刀…
*时不时的酸一酸……
* @昔日洛神 被歌和镜子的刀扎痛了……想自己揉糖吃…(应该是糖吧w)

                                
  说到“啪的一声”的东西,卡卡西首先想到的是派对的吹气球,气体的不断填充,越涨越大,在害怕和期待中那如约而至的一声爆炸,然后消失殆尽。
                                 
  “啪——”
  “斯国以……我从来没见过一口气能吹爆的人。”
  “和卡卡西接吻练出来的吧?”
  “练个蛋,我要是和他像这样接吻,他早就嗝屁了。”
  是是,你最厉害了。
  “是你太辣鸡了。”
  他抓过他的手,有些得意地挠了挠他的手心,贴在他耳边流氓般地吹着气说。
  “生日快乐,希望以后接吻能长一点。”
  我希望你这辈子都能长一点,但是一定不要比我长。

                                 
  卡卡西坐在真皮转椅上,拇指咔嗒咔嗒地按着圆珠笔笔帽,手里的计划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啪”一声关上。头往后仰靠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捏了捏鼻梁。
  又是啪的一声啊……

                                 
  “啪——”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盯着地砖的缝隙,只觉得意识与一切都已经脱离了自己。
  “这个,就当是还我为你毁了半张脸的情吧。我记住你的狠心,你也记住我的狠心,从今以后,谁都不要后悔。”
  怒到极点的男人说完这句话摔门而去。他永远都记得,那随之而来的慢慢从脸上皮肤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一直一直痛到心底。

                                 
  今晚不是加班的好时机,他隐隐约约觉得。到处都在放着庆祝夏日祭的烟火,莹绿的明黄的灿蓝的,一声接着一声。每一声都让人觉得烦躁而又无法抗拒。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男孩儿都穿上了自己最帅的衣服来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女孩儿们穿上漂亮的浴衣,头上戴着各色各样的小花,每一朵都和今晚的烟火很搭。
  真好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工作装,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是不合时事的人,在过去的一切是,在别人的心里也是。
  拉了拉口罩,不去想了,回家回家。
                                 

  “啤酒配祭典是最棒的!”
  “闭嘴,是炸鸡和章鱼丸子。”
  “烟火就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诶带总去哪?”
  “抽根儿烟。”
  他来到河道边,一手插在裤兜,烟霭从手指边徐徐上升。烟火继续在河面的上空绽放着,深蓝色的夜幕像一块画布,一朵朵光彩耀眼色彩斑斓的花朵相继印在上面,又渐渐淡去。
  “真美啊……”   
  “真美啊……”
  他转头——                     
  “?!”
  “!?”
  命运果然是最不讲理的。
  啪的一声,一朵烟火又在上空怦然炸开,将所有的光辉撒在用心欣赏的人身上。

                                 
   『啪的一声,光芒绽放,看见了烟火,看见了你。』
——————END——————
   

[止水生贺]成为佐助的一天(下)

*已经错过生日祭的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跪着也要写完
*cp止鼬,有一点带卡
*有bug的话就当是剧情需要吧…(捂脸)
* @昔日洛神 抱抱镜子~文笔什么的都喂了狗

                                     
  启明星刚亮,出去为幼仔寻食的鸟还没有飞回来。止水被一个梦给惊醒了。
  梦里他像晚上一样在这个家里,和富岳美琴融洽地坐在一张桌上吃饭,他叫着他们父亲母亲,对面坐着佐助,一脸不情愿地吃下美琴挑给他的甜菜,而他的身边坐着……
  他被吓醒了,惊跑了停在窗外树上的鸟。其实也不是吓醒,他一向都醒得挺早,不过今天好像有人起得比他更早。
  外面传来用竹丝扫把扫地的嘶嘶声,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确定还是佐助的形态,打开门探出头。
  “ita……尼桑!!”他叫道。
  牙白……差点就像平常一样脱口而出了。
  鼬拿着扫把闻言回头,朝他笑着说“早上好佐助,吵醒你了吗?”
  他摇摇头“…尼桑什么时候回来的?”
  把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人叫尼桑那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昨天晚上,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下了。”他习惯性摸上了他的头。
  他被摸头了,他被摸头了他瞬身止水竟然被摸头了啊,没想到他也有今天,摸他的人还是鼬,那个头发柔顺性格乖巧有时又别扭到可爱的,他想一直看着的小鼬。
  好温柔的手,成为了很可靠的大哥啊。
  他仰起头望着他,从这个身高角度望去,能看到他隐在袖子下精瘦纤细的手臂和长期外出任务被晒出来的浅浅的皮肤色差。
  原来佐助是这种感觉,或者说,原来鼬也是这种感觉。

                                 
  早饭过后,鼬穿戴整齐又准备出门。
  “路上小心。”美琴站在门口看着他穿鞋,不同于富岳的自豪,她对自己这个大儿子更多的是心疼。
  “没问题的母亲,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我去找一趟止水,很快就回来。”
  !!?
  “尼桑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亲弟在那儿啊。“因为…止水哥他可能……”
  “……”鼬看他一脸纠结的样子,弯下腰来,轻轻地戳了下他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了。”然后瞬身消失。
  止水呆呆地愣在那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嘴角勾起一个轻松的弧度,算了,穿帮就穿帮吧,本来他也就没打算能瞒过鼬的眼睛。
  他看着鼬离开的方向,眼里漾着温柔,嘛,顺其自然吧。
  结果鼬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真是奇怪,止水不在家,我明明听说他今天没有任务的。”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担忧起来,佐助能跑到哪去?
  他被鼬牵着小手送去了忍者学校,浑身上下的别扭让他差点脸红成番茄,他怎么就忘了还有这一环。
  学校里在孩子面前还比较好糊弄。他自己在忍校里待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和鼬一样都是很快就从里面毕业。再过几年估计佐助也是一样,只是稍微难办的是佐助大概只在女生里比较受欢迎,他看见一个金色炸毛的孩子臭着脸故意从他面前来来回回地经过,本着帮人帮到底的心态,他决定帮佐助改善一下他的人际关系——他主动去坐到了那个金发孩子的旁边,那孩子惊得下巴掉到了桌上。
  傍晚他又被鼬接了回来,一起走在黄昏下的金色河道旁。
  望着鼬的侧脸,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装下去,从各个方面想都不应该。
  “ita……”
  “哟,鼬啊,有看到止水吗?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他人影啊。”带土挠着头朝他们走近,身后跟着看书的卡卡西。卡卡西抬起慵懒的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有,您找他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啦,就是那小子…唔……”卡卡西忽然手往他脖子上一勾就让他闭了嘴。
  这两人搞什么……
  “啊哈哈没事没事,带土他一直都是这样,日常询问,小蝌蚪找妈妈一样的。”
  “……”鼬侧过头和他对视一眼,“那,我们先失陪了。”
  你干什么?!
  人家的事就不要随便掺和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方式。
  你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
  ……
                                 
  鼬把他送回了家,不过不是宇智波大宅,而是止水的家。这是最尴尬的。
  他后退两步解除变身术,尬笑两声问他什么时候察觉的。
  “佐助在我面前不会称呼你为止水哥。”
  “那他叫什么?”
  “止水。”
  臭小子。“…不过佐助也是因为特殊情况才找我来顶替的,你也不要太责怪他。”他揉了揉手腕,头一次会鼬在面前感到不好意思。
  “嗯?他告诉你了吗?”鼬歪头问。
  “告诉什么?”
  “就是这个…”佐助双手背在后面走出来,一脸不悦,“尼桑干嘛那么早说出来…”                             
  “诶??”
  佐助伸出小手捧出一样东西,止水弯下腰仔细一看,是一只小乌鸦,幼仔的小乌鸦。
  “这是……”
  “生日礼物。”佐助傲娇地别过头去,脸上的红晕却暴露了。
  “我…生日?”
  “听尼桑说你最近在找新的通灵兽,太厉害的我找不到,所以你自己养吧。”
  这回答可爱得让他哭笑不得“可是小乌鸦被你抓回来了,它的家人不会担心吗?”
  “不会,它是我捡回来的,当时它都快死了。”
  “……有那么好捡?”
  “真有那么好捡。”鼬接话到“止水,没有家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它会有新的家人。”
  “那你呢?”他笑着看向鼬“你要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鼬的表情窘迫了一下,“抱歉,前段时间太忙了,直到找到佐助我才想起来。”
  看他的样子止水觉得很可爱,正想摸摸头安慰他。
  “不过,我想了想倒是有一份礼物。”
  “哦?是什么?”
  他走上前去,对着他的额头轻点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最温柔的笑。
  “生日快乐,希望我们能一直成为家人。”

——————END——————
 

[止水生贺]成为佐助的一天(上)

*迟到的生贺,我对不起水哥……
*cp止鼬,圈圈镜子~ @昔日洛神 (。・ω・。)ノ♡
*水哥生日快乐!

                                     
  就在刚刚,由精英上忍宇智波止水带队的止水小队顺利收队。他被三代火影告知接下来他可以有两天的休息时间。
  “谢谢您。”他单膝跪地诚恳地告退。
  没有什么是比放假更美妙的报酬了,他心情愉悦地一只手搭在腰上挥手告别同伴,打算回家先好好享受这难得的……
  感觉到有人在扯他的衣服,低头一看,竟然是佐助。
  “噗——怎么搞的,佐助的脸?”
  佐助抬起一只小胳膊挡住脸,另一只手拽着他的上忍马甲,他好笑地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明天有空吧?”
  止水感到有些不妙,“然后呢?”
  佐助把手放了下来,圆嘟嘟的脸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看到这张脸,他就知道自己的假期可能要泡汤了。
                                 
  ————就是这样,他一个一米八的汉子才会以一米三的个子(可能还不到)站在宇智波大宅门口踌躇不已。
  佐助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他不想在某些在乎的人面前露出他难堪的一面,像什么练手里剑不小心扎到蚂蜂窝。而刚好此刻又有一个可以代替他的闲人。

                                 
  唉……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平时他总说鼬太惯着佐助了,现在真是打了自己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和自己不一样,像佐助这种家庭,像佐助这样倍受宠爱的孩子,只要泪眼汪汪地跑回家,马上就会有温柔的妈妈为他上药,有贴心的哥哥安慰,但是……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美琴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迎接他,一脸温柔地笑着。
  路过的富岳板着脸对他说“回来了,忍校有布置作业吗?”
  “没有…”
  “这样。好好加油。”
  面对这样的母亲和这样的父亲,他大概有些明白佐助的难言之隐了。
                                 
  直到晚饭鼬也没有回来,他现在应该是这个家里最忙的人了。
  紧张兮兮地度过了晚饭,还好他们这一家子吃饭不怎么聊天,在不了解相处模式的情况下,他只要保持乖巧就好了,接着他就可以回房间去。——说到吃饭,他想起了现在窝在他家的真佐助小少爷,不知道他有没有饭吃,待会送点过去吧。
  “佐助今天真乖啊,没有吵着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美琴收拾着碗筷突然笑着说。
  帮忙收碗的止水吓得手抖了一下差点摔了碗。
  “因……因为尼桑最近很忙嘛。”心想佐助黏鼬还真是黏得表里如一啊。
  好羡慕。

                                 
  “妈妈不会太起疑,爸爸就更不会了,他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所以真正容易露馅的是尼桑那里。”
  佐助啃饭团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边的大包依旧没有消。止水变回原样撑着脸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所以你还不打算回去吗?这么欺骗大人可不好哦,小孩子就应该好好待在家人身边。”
  佐助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肉嘟嘟的脸却是一副老成的语气“我还有事情要去做,暂时不能回去。”
  “……”
  他好笑地按了按那有些扎手的小脑袋“你这小大人的一套是不是跟你哥学的?”

                                 
  月光很安静,和他一起静悄悄地躺在床铺旁边的榻榻米上,而止水的内心却不像月光或者他的名字那样平静。
  他一直渴望家人,所以他才会带有一丝私心地答应佐助的请求,而事实却是他觉得不适应。没有适合他的家人。富岳和美琴,父亲和母亲,都不是他想要的。
                                    
  外面走廊传来一阵疲惫却仍然轻声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他熟悉得很。在训练场等待的时候它就变得急促,和那人一起在河道边散步时它就变得悠闲,去买好吃的丸子时它就变得欢快。
  他连忙屏息闭眼。
  门被轻轻地打开了,他感觉得到从门外传进来的风尘仆仆的气息。一定又是一次不简单的任务吧。
  门外的人的视线柔和得像月光一样,温柔地撒在外表七岁正在熟睡的孩子身上。
  辛苦了,欢迎回来。他很想这么对他说。
  门又被轻轻地关上了。
——————tbc——————

致最亲密朋友的一封信

*算是……生贺吧…佐鸣向
*不知道该写什么但是就想写点啥QAQ
*鸣太子生日快乐(。・ω・。)ノ♡!惯例圈 @昔日洛神

                                      
  漩涡鸣人,恭喜你老了一岁。
                                    
  你不用指望我会写很多话,你看不懂是其次,我对你依旧没什么好说的才是主要。
                                      
  现在的我在铁之国,外面的风雪虽然大到难以出行,但还不至于让人没出息到得过呼吸症。我在一家小旅馆落了脚,外面只有一片雪白和风声,反而显得四周很安静,算了,这些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最近一次一起过你的生日,是在神树下面。四周都是残垣断壁,一双眼睛痛得想杀人,体力所剩无几,听见四代火影说生日快乐我才想起来,我和你这吊车尾竟然认识了有五年。
  之后我们终结之谷打了一架,生日快乐,断手为敬。今后还会认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想想就觉得脑仁疼。
  在之前的十七年里我们都一样,人生充满了反叛与抗争,我带着憎恨在黑暗中前行,而你带着对世界的善意,在吊车尾的道路上成为了世界上最厉害的吊车尾,祝贺你。
                                      
  我们打过很多架,都没分出过胜负,最后我说你赢了不意味着我输了,我和你之间的差距依然存在,但不是实力也不是智力,更不是对各自的经历和世界的看法,我说过,我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真正的差距是什么,等你脑细胞足够了我再告诉你,不够可以问我借,因为你是一个如此迟钝的吊车尾。
  最后,祝你生日快乐。
                  ————宇智波佐助
                                     
再次祝生快!

[止鼬]着手成春

*想尝试一下止鼬,但是并没有写出想要的感觉……果咩!!(土下座)
*谢谢亲爱的鼓励(。・ω・。)ノ♡ @昔日洛神
*原著向

                                     
  [1]
  鼬觉得止水有双重人格。
                                     
  他知道这想法很大胆,但他就是忍不住地觉得,平日在宇智波族地里,和正儿八经出任务时,止水像是两个性格的两个人。
                                     

  “又在训练吗?我围观一下不介意吧?哈哈…”
  “佐助老是围在你身边跳来跳去的,像只小白兔一样……你?你才不像大白兔,你像只小猫咪。”
  “头发又长长了啊,不过扎起来就没事了,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头发剪掉了有点可惜。”
                                     
  他没有想到,就是这么温柔的笑得像个小太阳,说话又这么动人心弦的男孩子,在做起正事的时候会变得这么不一样,不过到底有多不一样呢,他也……
                                     
  “在想什么?”
  止水在树下双手环胸靠着树干,突然开口。即使周围还有其他队员在他也知道这句话是对隐在树上暗中护卫的他说的。
  “没什么。”他抬手拢了拢狸猫面具,走神被他发现了。
  止水抬起头望着他的方向,他的发型和普通宇智波不一样,是蓬松又很有质感的样子,笑的时候被护额压上去的卷毛会跟着晃动,阳光又帅气(小时候他就很想上去揉两把,不过一直没好意思开口),他这么抬头专注地盯着你的时候真的很让人受不了,看得他想躲开。
  “专心点,马上要到火之国边境了。”
  上级对部下的语气,说完就离开了树干。
  对了,就是这么不一样,果然是双重人格吧。
  对于忍者来说其实这挺正常的,但他还是不太喜欢和这样的止水一起执行任务。一个会主动请你吃丸子的温柔哥哥和一个会对你下命令的严肃上级,你会更喜欢哪个?
  止水安排同伴在这里休息补给,水壶挨个丢给每个人,最后问树上的他要不要喝,他摇头拒绝。

                                     
  其实在鼬进入暗部之前,止水处处都照顾着他,不管是忍术突破还是处事原则,都教给他很多,最后他成功进入了暗部,结果他前脚刚进去止水后脚就离开了,他觉得有点气,有点被坑了的那种气。
  “唉……我可从来都没鼓励你进入暗部啊。”
  他在止水出任务回来的一个黄昏,在族地的长廊里堵住问他,止水轻飘飘地这么对他说,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直直地看着他,神色语气都十分的无奈。鼬头一次觉得他和止水之间所谓的知心知底其实是单向的。
  “进来干嘛呢,我一个就够了啊……”他的手疲惫地搭上他的头,搁着温度都能感觉到他藏在心里深深的无力。
  哦对啊,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法和族长父亲的期望,从始至终止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止水从来没说过想和他一起待在暗部。

                                                                        
  他觉得自己傻透顶了。

                                     
  不过所幸的是,在他成为暗部后就几乎没有和止水一起执行过任务,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但是也有像今天这样的例外。过程不算愉快也不算难熬,和瞬身止水组队,效率相当的高。
  “比想象中结束得早啊,不过也就是跟你一起,换做别人可能就没这么快了。”止水单手揉着肩笑嘻嘻地跟他说,一回到村子里他就像平常一样话就多了起来。和执行任务时判若两人。
  鼬感觉很郁闷。

                                     
[2]
  鼬觉得止水内心戏很丰富。
                                  
  “听说暗部有人跟你表白了?”
  “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呐,然后呢,有被吓到吗?被男人告白什么的?”
  “还好,没什么感觉。”
  止水沉默了一会后说“你不排斥吗?”
  “为什么要排斥,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比起这个,你应该先养好你的伤。”
  止水在上一次任务中用眼过度,现在眼睛上缠着一圈白纱布在家修养,他蒙住眼睛的时候给人感觉也像另外一个人。据族人说止水好像又获得了某种新的力量。
  他听了这话又乖乖地躺回床上,只是翻了个身不再用脸对着他,鼬盯着那个缠了一圈纱布的毛茸茸的后脑勺,直觉他在生气,但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咻——”                              
  “…止水,怎么了?”
  止水难得地会在修行的时候走神,他歪了歪头问道。
  “我在想,你是不是又长高了…” 
  “……”    
  “不是捉弄你啦,我是说真的。从掷出的手里剑的高度和深浅就可以大致判断出这个人的身高和体型。”他挑眉有些得意地讲。
  鼬疑惑地皱了皱眉,他走到靶前,抬手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两下,又看了看止水的靶。
  “可是我与你的并没有什么……”,他看着止水掷出的手里剑,止水明明高他半个头。
  “噗——”
  “笑什么?”
  “没什么咳……就是觉得你,有点可爱。”
  鼬脸一红“请不要说这种话。”
  止水双手环胸,偏着头笑着问“很别扭吗?我说的是事实啊。”
  “很别扭。”
  止水的眼神稍微暗淡了一下。你明明说过不排斥的……
  “那…那不一样的!”
  “?!”止水这才惊觉自己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我说出来了?”他窘迫地挠了挠头感觉不好意思,但看着鼬涨红的脸,又故意用委屈的语气说“好吧…别人夸你可爱你都能接受,为什么我就不行?”
  “都说了那不一样!”
  止水扶额蹲下,一副苦恼的样子语气夸张地说“果然是我这个兄长做得不够好吗?都让你对我产生排斥心理了,真是糟糕啊……”
  鼬嘴角抽搐,这货绝对是个戏精。
  他轻叹了口气,“好了随便你怎么说吧。止水怎样说我都接受。”
  止水闻言抬起头,托着腮望着他,眼神中漾着温柔“小鼬真的是很善良啊……”
  但是这份善良能不要给别人吗?
  ……
  “…佐助那孩子才是戏太多吧……”回去的路上鼬在吐槽他,他才无奈地说起这茬。
  他想起佐助很小的时候在鼬面前假摔,那种『哎呀佐助摔倒了要哥哥抱抱才能起来』式撒娇,可以说是非常可爱了,可爱得让人想把他丢进南贺川。
  ——当然鼬一定会伸着尔康手大叫着欧豆豆,跟着跳下去捞人。

                                 
[3]
  鼬还觉得止水很自以为是。

                                 
  有人说南贺川没有春天,因为南贺川旁没有花,看不到花开,感觉不到春来,所以说南贺川没有春天。
  其实是有的,他看到过一次,也感觉到过一次。
  绽放在瀑布川底的血之花,和那时响在耳畔的如春风般的低语。
  止水伸出血淋淋的右手,将里面的东西递给他。
  “…别那样看着我啊,我把新的力量交给你,但是接下来的路你真的只能一个人走了,我的使命到此结束…”他一脸无辜,眼角还淌着血。
  “没事的,自信一点。”
  “但是你明知我不想……”鼬的声音很哽咽。
  止水沉默了许久,脸颊边的血迹已经干涸,他开口道“在你注视我之前,我早就已经开始注视着你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所以你不必觉得自己傻之类的,小鼬其实一直都很聪明。”
  只是他再也没有办法说出『放心,交给我吧』之类的话了。
  鼬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少年紧闭着双眼,眼窝凹陷,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诚恳认真。像是时光倒流一般,曾经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在他耳边,呼啸而过。
  『因为你太优秀了啊,鼬。』
  『我把你当亲弟弟,我希望你也能把我当哥哥,有事就来找我。』
  『唯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进来干嘛呢,我一个就够了啊…』
  『没事的,还有我在呢。』
  ……
  原来他一直都身处于暖春。

                                 
  我曾经想让你远离我,又不想让别人接近你。
  也许因为我的自私和自以为是,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遭此报应。
  “止水!!!——”
  呼啸声戛然而止。

                                
                                 
                                 
  我也曾一直以为你的背影将是我永远无法抵达的寒冬,我努力地想发现你的缺点,想让自己不那么依恋你,不再继续追逐下去,可让这一切变为徒劳的还是你,因为我忽略了,你于我而言,本就是春天。

                                 
——————END——————
看个娱乐就好😂~表白哲学组(。・ω・。)ノ♡

[带卡]一辆车

*基友镜子的车,lof抽风代开 @昔日洛神
*一辆充实有质感的车
*车门在评论↓

卡卡生日快乐!!

昔日洛神:

*卡卡西生日贺文


*妥妥的he


*我和 @无疆 还有另一个不玩lof的小伙伴阿翎的联文


*老卡生日快乐,永远爱你♡


——————————


卡卡西蹲下身皱着眉,抚摸着一块干瘪的树皮,把连着起爆符的线在树桩上绕了一圈,掏出苦无在旁边画了个规规矩矩的叉。
  “真是见鬼!!”
  他闻言回头,有些奇怪地盯着说话人。
  “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不是一点两点的急躁?”
  从他们陷入包围圈开始带土就一直表现得很不耐烦,坐立难安。
  “摊上一个拖拖沓沓又懒懒散散的队长怎么会不急躁?”带土语气里充满了小脾气。
  “哈??!”
  “我今天可是有重大的事要去做!”他不满地小声嘀咕,手里剑在指间打了个转。
  什么事比我们久违地共同执行一个任务还重要?卡卡西看了眼一边的弦间雷同,又觉得这句话太矫情就咽了下去。
  “难得一起出个任务,你就不能表现得配合一点吗?”
  带土把头扭到一边,卡卡西摇摇头,朝他走过去。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腮,赌气地盯着地上的野草。他的护额在刚刚的围战中被敌人的苦无割断,绑带短了一截,卡卡西给他绑了个偏蝴蝶结在耳边,看起来像一对歪着的兔子耳朵。
  结合他现在的姿势有(gay)点(里)可(gay)爱(气)。
  卡卡西顺势把手放在他头上,摸摸他的头,有些硬又有些凉的发丝在指间摩挲,他忍住笑意开口。
  “不要那么着急了,你只要好好配合一起行动,很快就能回去的,到时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
  带土一把抓住他在他头顶肆虐的手站起来。
  皱眉道“等你完事回去天都要黑了,还是你配合我吧!”,说着不由分说地就牵起了卡卡西的手。
  “????”
  ……
  #弦间雷同吃瓜式二脸懵逼#


                              
  “搞定。”
  “你也太乱来了…”卡卡西有些体力不支,抿紧了唇一手捂住发痛的左眼,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弦间、雷同:我也想有一个带buff的挚友。
  #你们对高达一无所知#


                               
  回到村子时已经接近黄昏。
  带土望着天边的红霞啧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就早退了。
  卡卡西有些失望,一个人朝火影办公室走去。


                              
  从火影楼出来后,他双手插着兜本打算去一乐凑合一顿,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健康还是回家吃,结果回到家打开门他惊呆了。
  好多人……不,好乱。
  “卧槽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带土正在吹气球,看到卡卡西惊讶地松了嘴,被跑出来的气喷了一脸。
  房间被布置的花里胡哨,一堆人围在一起还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拉彩带挤奶油吹气球,在看到他时全部瞬间安静。
  “今天是我生日?”
  “什么啊……原来卡卡西前辈自己不知道啊。”大和一脸真的假的。
  凯拍着他的肩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才是青春的惊喜啊!!”
  卡卡西笑了。“要我帮忙吗?”
  “不用!辣鸡!”
  “不用!卡卡西老师!”鸣人招着手从窗外翻进来,身后还有七班其他人。
  “交给我吧我说!!”一个多重影分身术后屋子里就挤满了人——然后压坏了桌上的蛋糕。
  带土狠揍了他一顿,小樱死命地拉架,佐助面无表情地往止水和鼬中间挤。
  卡卡西觉得很开心,非常地开心,肩上突然多了个重量,回头看止水的手搭在了上面。
  “这次生日宴的主策划是小叔叔哦。”青年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看地向上翘着。
  他了然地笑着点了点头。
  在这次仓促得不能再仓促的生日宴会中,他还是收到了很多礼物。
  鸣人的拉面店优惠券,小樱的兵粮丸,佐助的一双新手套,凯的哑铃,大和的一套亲热天堂续集,止水的忍具包,鼬的眼药水(?)……
  他捧着一堆东西,内心充满温暖,不停地柔声说着谢谢,最后他看向了最里面那个人,他正苦恼地趴在桌子上想办法补救那个破碎的蛋糕。
  他走过去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嗯?”
  “就差你的了。”
  “你是找我要礼物?别傻了,我跟你一起回来哪来的时间,话说回来要不是你那么拖沓,这种程度的任务……好吧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准备这个宴会了。”他皱着眉别扭道,“这也可以算作我的礼物吧?”
  “啊没事没事,我可以等,不一定今天给。”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生日礼物不当天给那还有什么意义?”带土撑着桌子站起来瞪了他一眼,困扰地挠挠头。
  “没办法,那就……”
  他走过去,突然伸手抱住了卡卡西,长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背,揽过他的肩,将他的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卡卡西的颈窝,硬硬的黑色发丝和护额的绑带贴着他的耳朵,在余晖的照映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好温暖……
  好温暖……
  好温暖……
  “生日快乐,笨蛋卡卡西。”
 
                              
  ……


                              
  “……六代目大人!六代目大人!!”
  鹿丸想着三秒之后再不醒来他就把手里的文件朝着那个脑袋砸下去,反正不会死人。
  “……我睡了多久?”
  “哈?居然问睡了多久,我刚一走你应该就趴下……您怎么了?”
  “嗯?”
  鹿丸用手指了指眼睛下面。
  六代目火影发现他竟然做了一个会让他流泪的梦。他呆呆地盯着手指上的水,随即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只是做了个梦,别太在意哈哈……”
  鹿丸有些担忧地说“没问题吗?要不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听鸣人说今天是您的……”
  “啊不用不用,我没问题的。”
  鹿丸叹了口气放下文件走了。卡卡西捏了捏眉心。
  梦境真的是很可怕啊。
  不过大概是他老了吧,据说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总在梦里遇到过去的人和事。难道自己真的像鸣人所说的那样,身上一股子退休老干部的气息?


                                                                                                                                                                                   
  真不想被一个18岁的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说啊……他把头往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怏怏地想。
  其实这样也不赖,只是没想到你都已经在那边了,我还要给你添麻烦。
  他闭上了双眼,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高兴。
  这是这么多年最幸福的一个生日了。
  卡卡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左眼,即使那里早已没有带土那只写轮眼,但是总觉得它一直在。卡卡西伸了个懒腰,“哟西!继续继续……”


  火影的工作量是很大的,这点从卡卡西死鱼眼下明显的黑眼圈就看出来了,当卡卡西放下笔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下班了,好好休息回家陪陪老婆吧。”卡卡西笑眯眯的拍了拍鹿丸的肩,“刚结了婚每天就这么忙,辛苦辛苦。”
“火影大人才更辛苦,您黑眼圈很重,好好休息吧。”鹿丸一脸担忧,卡卡西的状态实在是不算好,难道是和白天做的梦有关?


卡卡西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行人不多,但是每个人都笑着向他问好,他也笑眯眯的摆手一一回应,好像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这是你所期望的吧,带土……
卡卡西脚下一顿,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向着与家里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谢谢惠顾,火影大人。哦对了,我们家新出了一种带夹心的红豆糕,您尝尝看。”店主花白的胡子随着嘴唇的张合也跟着上下移动。卡卡西不禁感叹岁月匆匆,想当年店主还是一个朝气蓬勃的中年人,他抬头看了看镜子,隐约看到眼周的细纹,自己也老了。
卡卡西拈起一块红豆糕放入嘴里,忍不住赞叹道,“嗯,真好吃,甜而不腻。”
“哈哈,是吧?”
“以后您少吃加双份糖的红豆糕吧,吃那么多糖对身体多不好您说是不是?”店主的女儿撩起帘子走了过来,“爸爸说很担心您的血糖,又不好意思直说。”
卡卡西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拎着红豆糕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说,真的谢谢你们。
六代目卡卡西大人,向着他们父女鞠了一躬。
店主和他女儿两个人慌张的样子让卡卡西忍不住想笑,他向他们道个别,习惯性的走上了那条他过去的20多年间都会走的道路,道路的尽头是慰灵碑。20多年来皆是如此。
  那里已经没有宇智波带土的名字了。
  卡卡西在不起眼的地方,悄悄的立了块木板,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木板上没有写带土的名字,只写了“我的英雄”。


“我好久没来啦,带土,你和琳还有水门老师和师母一定过的很好……刚才做梦梦到你们了,梦到你还活着,和我一起执行任务…………”
卡卡西的低语被风吹的支离破碎,他放下手中的红豆糕,蹲了下来,用指尖轻轻摩挲那块木板,“……好想你们啊…”
  脚下的泥土被滴落的水润湿。


                                     
  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几点回去的,总之已经很晚了。夜色像一片神秘的纱,真实的同时又虚假的可怕。
  他在自己的床头又站了很久,看着那张照片,和那个带着护目镜的少年相顾无言。
  他还是有些转不过弯,那个家伙,他的英雄,真的就……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做那个奇怪的梦,那么真实,真实的让人想要流泪……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带土像疯了一样地想要实现无限月读了。那个世界真的很美好,迷人的想要人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卡西似乎是释然地笑了笑。他并不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遗憾了,虽然没有那个人,但是依然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期望一样……
  你的罪行,我来偿还……卡卡西对着月色暗想,你就和琳好好的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吧……
  想着,卡卡西又笑了笑,眼睛像月牙一样好看地弯起,我可不会去打扰你们的……
  卡卡西睡下了,他没有看见窗外那一轮明月在他躺下的一瞬间变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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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如滴血的月亮,发出了如同白昼的刺眼光芒,却并没有给这漆黑的夜带来光明。
  这个地方,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死寂。
  巨大的树根上挂着高高低低的人形“果实”,成为十尾人柱力的男人逆着光神情漠然地坐在神树顶端,单手支在膝盖上。
  他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人,也是唯一的神。
  我要创造一个英雄不必站在慰灵碑前的世界……
  那句遥远的话再次回荡在他耳边。

  带土哑然,什么时候那个家伙,那个傲娇,讨厌的死白毛,什么时候竟在自己心里有了这么大的分量。
  去看看吧,带土想着,挣脱了十尾的包裹。作为无限月读发动者,他可以不受到十尾的限制。之所以进去月读世界,也只是因为他想进去而已。
  同样,他也可以看看其他人的世界,就比如,那个家伙。
   原来是这种吗……自责,赎罪,这就是你的理想梦境吗?卡卡西,这就是你想要的世界吗?真是悲哀至极。带土有些气恼,甚至有一种想再来一次忍界大战的冲动。
  这种冲动来的很奇怪,带土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卡卡西的月读世界里没有他:还是因为卡卡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月读世界里,只是因为不想打扰自己和琳……
  不过也已经没有人可以和他打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沉睡在了梦里……
  带土看向远处,灰蒙蒙的一片死寂。这是第几天了呢?带土忍不住算了算,真的好久了。
  距离带土不远的地方有一棵快要枯死了的树。带土走了过去,树干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横线,每在月读世界里度过一天,带土就会从月读世界里出来,来到这个树干前,用苦无刻上一道横线。
  这是带土的计时工具。
  带土数了数,啊,已经快一年了。
  今天是……9月15号……
  那个家伙的生日啊……
  带土扔下苦无,来到卡卡西被包裹起来地方,他用手扒开十尾的枝叶,看着里面那个人安静的睡颜。
  良久,带土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扒下卡卡西的面罩,露出了那张清秀干净的脸。带土狠狠地吻上去那个他肖想已久的薄唇,强势的带动着那个沉睡的人一起唇齿交换……
  一吻过后,带土伏在卡卡西耳边,轻声说着,“卡卡西,生日快乐。”
  十尾的枝叶很快又将生长了起来,有要将卡卡西再次包裹的趋势。带土没有松手,在他的控制下,十尾将他和卡卡西两个人包在一起,一起陷入无尽的虚空当中……
  这下你肯定能梦到我了吧,在进入月读世界前,带土这样想着。
                                          


  ——卡卡西,生日快乐。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谁呢?
“卡卡西!!!!”
  ——『卡卡西,生日快乐。』
  “不行!!!”
  卡卡西一个激灵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墙纸,他侧过头看向叫他的人,带土?
  他愣愣的看着带土,呆呆的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带土……”
  ……???什么不行??带土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把卡卡西拽到怀里,“我在,我在,是做噩梦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哭?
  忍者是不能哭的。
  卡卡西茫然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忍者是不能哭的……”


“啊???啥?卡卡西你说啥?忍者??”
“……我做了一个梦,带土,梦里我是一个忍者,你也是,琳,凯还有大和他们都是……水门老师还是我们的老师……”
“等一下,”带土打断了卡卡西,“我死了?”
  卡卡西忍不住一抖,“你怎么知道?你们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带土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大了力度,更加用力的抱紧卡卡西。
  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带土突然搭着卡卡西的肩膀把他转向自己,“今晚早点回来。”
  “为什么?”
  “所以你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
  “啊?是嘛……最近太忙,我都忘了。”
  “笨卡卡……”


17:10
  卡卡西准时推开了家门,还没等他一句“我回来了”说出口,就被礼炮轰了一脸,听见了整整齐齐的“生日快乐!!!”


  然后一群人向着他奔过来,瞬间他的手中就多了一堆东西,鸣人的拉面店优惠券,小樱的家用医疗箱,佐助的一双新手套,凯的哑铃,大和的一套亲热天堂续集,止水的一大箱秋刀鱼,鼬的一副防疲劳视力保护镜,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


  “带土?”卡卡西疑惑的看着走到自己眼前眼神四处游移的带土,再看看周围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假装四处吹口哨的众人,有些奇怪的歪了歪头,“怎么了?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眼前的带土一身黑色西装,红色领带上印满了少女的桃心,黑色的皮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双拳紧握,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两团红晕。


  “咳,卡……卡卡西,下面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
  带土清了清嗓子,在卡卡西探究的眼神下单膝跪地。


  “你我相识于童稚,相知于少年,相爱于青年。我希望,我们能相伴于中年,相守于晚年。”


  “卡卡西,一辈子说长不长,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带土不容分说的抓过卡卡西的手,笨拙的把早就捏在手里的戒指套了上去,然后从兜里掏出另一枚戒指递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带土笨拙紧张的样子,额头上隐隐约约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他接过带土的戒指,拉过带土的手,缓缓的套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学的这些话,但是……我爱你。”卡卡西拉起带土,认真的注视着他纯黑色的眼眸,“我没有你那么好的文采,我只能说出这一句。”


  “带土,我爱你。”
  “我也爱你,卡卡西。”


  尾音淹没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卡卡西看着热闹非凡的家,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他想,


  真好,你们都在。
                                       
  他和带土抱在一起,这是切切实实的温度,不是梦,也不是无限月读。
                                       
                            
  这真是我过的最幸福的生日了。
  他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