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

闲来无事爱摸鱼
宇智波件套镜子一生推!!!(。・ω・。)ノ♡@ 昔日洛神

[带卡]一辆车

*基友镜子的车,lof抽风代开 @昔日洛神
*一辆充实有质感的车
*车门在评论↓

卡卡生日快乐!!

昔日洛神:

*卡卡西生日贺文


*妥妥的he


*我和 @无疆 还有另一个不玩lof的小伙伴阿翎的联文


*老卡生日快乐,永远爱你♡


——————————


卡卡西蹲下身皱着眉,抚摸着一块干瘪的树皮,把连着起爆符的线在树桩上绕了一圈,掏出苦无在旁边画了个规规矩矩的叉。
  “真是见鬼!!”
  他闻言回头,有些奇怪地盯着说话人。
  “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不是一点两点的急躁?”
  从他们陷入包围圈开始带土就一直表现得很不耐烦,坐立难安。
  “摊上一个拖拖沓沓又懒懒散散的队长怎么会不急躁?”带土语气里充满了小脾气。
  “哈??!”
  “我今天可是有重大的事要去做!”他不满地小声嘀咕,手里剑在指间打了个转。
  什么事比我们久违地共同执行一个任务还重要?卡卡西看了眼一边的弦间雷同,又觉得这句话太矫情就咽了下去。
  “难得一起出个任务,你就不能表现得配合一点吗?”
  带土把头扭到一边,卡卡西摇摇头,朝他走过去。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托腮,赌气地盯着地上的野草。他的护额在刚刚的围战中被敌人的苦无割断,绑带短了一截,卡卡西给他绑了个偏蝴蝶结在耳边,看起来像一对歪着的兔子耳朵。
  结合他现在的姿势有(gay)点(里)可(gay)爱(气)。
  卡卡西顺势把手放在他头上,摸摸他的头,有些硬又有些凉的发丝在指间摩挲,他忍住笑意开口。
  “不要那么着急了,你只要好好配合一起行动,很快就能回去的,到时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
  带土一把抓住他在他头顶肆虐的手站起来。
  皱眉道“等你完事回去天都要黑了,还是你配合我吧!”,说着不由分说地就牵起了卡卡西的手。
  “????”
  ……
  #弦间雷同吃瓜式二脸懵逼#


                              
  “搞定。”
  “你也太乱来了…”卡卡西有些体力不支,抿紧了唇一手捂住发痛的左眼,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弦间、雷同:我也想有一个带buff的挚友。
  #你们对高达一无所知#


                               
  回到村子时已经接近黄昏。
  带土望着天边的红霞啧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就早退了。
  卡卡西有些失望,一个人朝火影办公室走去。


                              
  从火影楼出来后,他双手插着兜本打算去一乐凑合一顿,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健康还是回家吃,结果回到家打开门他惊呆了。
  好多人……不,好乱。
  “卧槽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带土正在吹气球,看到卡卡西惊讶地松了嘴,被跑出来的气喷了一脸。
  房间被布置的花里胡哨,一堆人围在一起还在忙着各自的事情,拉彩带挤奶油吹气球,在看到他时全部瞬间安静。
  “今天是我生日?”
  “什么啊……原来卡卡西前辈自己不知道啊。”大和一脸真的假的。
  凯拍着他的肩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才是青春的惊喜啊!!”
  卡卡西笑了。“要我帮忙吗?”
  “不用!辣鸡!”
  “不用!卡卡西老师!”鸣人招着手从窗外翻进来,身后还有七班其他人。
  “交给我吧我说!!”一个多重影分身术后屋子里就挤满了人——然后压坏了桌上的蛋糕。
  带土狠揍了他一顿,小樱死命地拉架,佐助面无表情地往止水和鼬中间挤。
  卡卡西觉得很开心,非常地开心,肩上突然多了个重量,回头看止水的手搭在了上面。
  “这次生日宴的主策划是小叔叔哦。”青年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看地向上翘着。
  他了然地笑着点了点头。
  在这次仓促得不能再仓促的生日宴会中,他还是收到了很多礼物。
  鸣人的拉面店优惠券,小樱的兵粮丸,佐助的一双新手套,凯的哑铃,大和的一套亲热天堂续集,止水的忍具包,鼬的眼药水(?)……
  他捧着一堆东西,内心充满温暖,不停地柔声说着谢谢,最后他看向了最里面那个人,他正苦恼地趴在桌子上想办法补救那个破碎的蛋糕。
  他走过去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嗯?”
  “就差你的了。”
  “你是找我要礼物?别傻了,我跟你一起回来哪来的时间,话说回来要不是你那么拖沓,这种程度的任务……好吧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准备这个宴会了。”他皱着眉别扭道,“这也可以算作我的礼物吧?”
  “啊没事没事,我可以等,不一定今天给。”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生日礼物不当天给那还有什么意义?”带土撑着桌子站起来瞪了他一眼,困扰地挠挠头。
  “没办法,那就……”
  他走过去,突然伸手抱住了卡卡西,长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背,揽过他的肩,将他的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卡卡西的颈窝,硬硬的黑色发丝和护额的绑带贴着他的耳朵,在余晖的照映下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好温暖……
  好温暖……
  好温暖……
  “生日快乐,笨蛋卡卡西。”
 
                              
  ……


                              
  “……六代目大人!六代目大人!!”
  鹿丸想着三秒之后再不醒来他就把手里的文件朝着那个脑袋砸下去,反正不会死人。
  “……我睡了多久?”
  “哈?居然问睡了多久,我刚一走你应该就趴下……您怎么了?”
  “嗯?”
  鹿丸用手指了指眼睛下面。
  六代目火影发现他竟然做了一个会让他流泪的梦。他呆呆地盯着手指上的水,随即不甚在意地摆摆手。
  “只是做了个梦,别太在意哈哈……”
  鹿丸有些担忧地说“没问题吗?要不您还是回去休息吧,我听鸣人说今天是您的……”
  “啊不用不用,我没问题的。”
  鹿丸叹了口气放下文件走了。卡卡西捏了捏眉心。
  梦境真的是很可怕啊。
  不过大概是他老了吧,据说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总在梦里遇到过去的人和事。难道自己真的像鸣人所说的那样,身上一股子退休老干部的气息?


                                                                                                                                                                                   
  真不想被一个18岁的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说啊……他把头往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怏怏地想。
  其实这样也不赖,只是没想到你都已经在那边了,我还要给你添麻烦。
  他闭上了双眼,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笑。
  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高兴。
  这是这么多年最幸福的一个生日了。
  卡卡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左眼,即使那里早已没有带土那只写轮眼,但是总觉得它一直在。卡卡西伸了个懒腰,“哟西!继续继续……”


  火影的工作量是很大的,这点从卡卡西死鱼眼下明显的黑眼圈就看出来了,当卡卡西放下笔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下班了,好好休息回家陪陪老婆吧。”卡卡西笑眯眯的拍了拍鹿丸的肩,“刚结了婚每天就这么忙,辛苦辛苦。”
“火影大人才更辛苦,您黑眼圈很重,好好休息吧。”鹿丸一脸担忧,卡卡西的状态实在是不算好,难道是和白天做的梦有关?


卡卡西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路上的行人不多,但是每个人都笑着向他问好,他也笑眯眯的摆手一一回应,好像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


这是你所期望的吧,带土……
卡卡西脚下一顿,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向着与家里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谢谢惠顾,火影大人。哦对了,我们家新出了一种带夹心的红豆糕,您尝尝看。”店主花白的胡子随着嘴唇的张合也跟着上下移动。卡卡西不禁感叹岁月匆匆,想当年店主还是一个朝气蓬勃的中年人,他抬头看了看镜子,隐约看到眼周的细纹,自己也老了。
卡卡西拈起一块红豆糕放入嘴里,忍不住赞叹道,“嗯,真好吃,甜而不腻。”
“哈哈,是吧?”
“以后您少吃加双份糖的红豆糕吧,吃那么多糖对身体多不好您说是不是?”店主的女儿撩起帘子走了过来,“爸爸说很担心您的血糖,又不好意思直说。”
卡卡西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拎着红豆糕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说,真的谢谢你们。
六代目卡卡西大人,向着他们父女鞠了一躬。
店主和他女儿两个人慌张的样子让卡卡西忍不住想笑,他向他们道个别,习惯性的走上了那条他过去的20多年间都会走的道路,道路的尽头是慰灵碑。20多年来皆是如此。
  那里已经没有宇智波带土的名字了。
  卡卡西在不起眼的地方,悄悄的立了块木板,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木板上没有写带土的名字,只写了“我的英雄”。


“我好久没来啦,带土,你和琳还有水门老师和师母一定过的很好……刚才做梦梦到你们了,梦到你还活着,和我一起执行任务…………”
卡卡西的低语被风吹的支离破碎,他放下手中的红豆糕,蹲了下来,用指尖轻轻摩挲那块木板,“……好想你们啊…”
  脚下的泥土被滴落的水润湿。


                                     
  卡卡西不知道自己最后是几点回去的,总之已经很晚了。夜色像一片神秘的纱,真实的同时又虚假的可怕。
  他在自己的床头又站了很久,看着那张照片,和那个带着护目镜的少年相顾无言。
  他还是有些转不过弯,那个家伙,他的英雄,真的就……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做那个奇怪的梦,那么真实,真实的让人想要流泪……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带土像疯了一样地想要实现无限月读了。那个世界真的很美好,迷人的想要人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卡卡西似乎是释然地笑了笑。他并不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遗憾了,虽然没有那个人,但是依然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期望一样……
  你的罪行,我来偿还……卡卡西对着月色暗想,你就和琳好好的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吧……
  想着,卡卡西又笑了笑,眼睛像月牙一样好看地弯起,我可不会去打扰你们的……
  卡卡西睡下了,他没有看见窗外那一轮明月在他躺下的一瞬间变得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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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如滴血的月亮,发出了如同白昼的刺眼光芒,却并没有给这漆黑的夜带来光明。
  这个地方,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死寂。
  巨大的树根上挂着高高低低的人形“果实”,成为十尾人柱力的男人逆着光神情漠然地坐在神树顶端,单手支在膝盖上。
  他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人,也是唯一的神。
  我要创造一个英雄不必站在慰灵碑前的世界……
  那句遥远的话再次回荡在他耳边。

  带土哑然,什么时候那个家伙,那个傲娇,讨厌的死白毛,什么时候竟在自己心里有了这么大的分量。
  去看看吧,带土想着,挣脱了十尾的包裹。作为无限月读发动者,他可以不受到十尾的限制。之所以进去月读世界,也只是因为他想进去而已。
  同样,他也可以看看其他人的世界,就比如,那个家伙。
   原来是这种吗……自责,赎罪,这就是你的理想梦境吗?卡卡西,这就是你想要的世界吗?真是悲哀至极。带土有些气恼,甚至有一种想再来一次忍界大战的冲动。
  这种冲动来的很奇怪,带土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卡卡西的月读世界里没有他:还是因为卡卡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月读世界里,只是因为不想打扰自己和琳……
  不过也已经没有人可以和他打了,所有人,所有人都沉睡在了梦里……
  带土看向远处,灰蒙蒙的一片死寂。这是第几天了呢?带土忍不住算了算,真的好久了。
  距离带土不远的地方有一棵快要枯死了的树。带土走了过去,树干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横线,每在月读世界里度过一天,带土就会从月读世界里出来,来到这个树干前,用苦无刻上一道横线。
  这是带土的计时工具。
  带土数了数,啊,已经快一年了。
  今天是……9月15号……
  那个家伙的生日啊……
  带土扔下苦无,来到卡卡西被包裹起来地方,他用手扒开十尾的枝叶,看着里面那个人安静的睡颜。
  良久,带土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扒下卡卡西的面罩,露出了那张清秀干净的脸。带土狠狠地吻上去那个他肖想已久的薄唇,强势的带动着那个沉睡的人一起唇齿交换……
  一吻过后,带土伏在卡卡西耳边,轻声说着,“卡卡西,生日快乐。”
  十尾的枝叶很快又将生长了起来,有要将卡卡西再次包裹的趋势。带土没有松手,在他的控制下,十尾将他和卡卡西两个人包在一起,一起陷入无尽的虚空当中……
  这下你肯定能梦到我了吧,在进入月读世界前,带土这样想着。
                                          


  ——卡卡西,生日快乐。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谁呢?
“卡卡西!!!!”
  ——『卡卡西,生日快乐。』
  “不行!!!”
  卡卡西一个激灵突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墙纸,他侧过头看向叫他的人,带土?
  他愣愣的看着带土,呆呆的伸出手摸上他的脸,“带土……”
  ……???什么不行??带土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把卡卡西拽到怀里,“我在,我在,是做噩梦了?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哭?
  忍者是不能哭的。
  卡卡西茫然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忍者是不能哭的……”


“啊???啥?卡卡西你说啥?忍者??”
“……我做了一个梦,带土,梦里我是一个忍者,你也是,琳,凯还有大和他们都是……水门老师还是我们的老师……”
“等一下,”带土打断了卡卡西,“我死了?”
  卡卡西忍不住一抖,“你怎么知道?你们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带土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大了力度,更加用力的抱紧卡卡西。
  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带土突然搭着卡卡西的肩膀把他转向自己,“今晚早点回来。”
  “为什么?”
  “所以你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
  “啊?是嘛……最近太忙,我都忘了。”
  “笨卡卡……”


17:10
  卡卡西准时推开了家门,还没等他一句“我回来了”说出口,就被礼炮轰了一脸,听见了整整齐齐的“生日快乐!!!”


  然后一群人向着他奔过来,瞬间他的手中就多了一堆东西,鸣人的拉面店优惠券,小樱的家用医疗箱,佐助的一双新手套,凯的哑铃,大和的一套亲热天堂续集,止水的一大箱秋刀鱼,鼬的一副防疲劳视力保护镜,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


  “带土?”卡卡西疑惑的看着走到自己眼前眼神四处游移的带土,再看看周围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假装四处吹口哨的众人,有些奇怪的歪了歪头,“怎么了?你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眼前的带土一身黑色西装,红色领带上印满了少女的桃心,黑色的皮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双拳紧握,脸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两团红晕。


  “咳,卡……卡卡西,下面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
  带土清了清嗓子,在卡卡西探究的眼神下单膝跪地。


  “你我相识于童稚,相知于少年,相爱于青年。我希望,我们能相伴于中年,相守于晚年。”


  “卡卡西,一辈子说长不长,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带土不容分说的抓过卡卡西的手,笨拙的把早就捏在手里的戒指套了上去,然后从兜里掏出另一枚戒指递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带土笨拙紧张的样子,额头上隐隐约约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他接过带土的戒指,拉过带土的手,缓缓的套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你在哪里学的这些话,但是……我爱你。”卡卡西拉起带土,认真的注视着他纯黑色的眼眸,“我没有你那么好的文采,我只能说出这一句。”


  “带土,我爱你。”
  “我也爱你,卡卡西。”


  尾音淹没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卡卡西看着热闹非凡的家,嘴角的笑容越裂越大,他想,


  真好,你们都在。
                                       
  他和带土抱在一起,这是切切实实的温度,不是梦,也不是无限月读。
                                       
                            
  这真是我过的最幸福的生日了。
  他想。


                                     
——————END——————

啊啊啊啊啊回来了!!!
让我先爆炸一会wwwwwww
这次我要缓存下来然后每天抱着舔prprprpr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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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第三年的见异思迁

*基友喜欢的文 @昔日洛神 (。・ω・。)ノ♡
*搬旧文

                                     
  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药丸。
  他躲在卫生间里,抵着门满头大汗,脑子一片混乱。门外有人邦邦拍着门催他,“哥们能不能快点儿?我急呐!!”
  “你急我也急!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坑!”他吼道,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坐在马桶盖上,与冰凉的瓷体接触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脑门上的神经到现在还因为紧张和慌乱在不听话的跳动。
  他也不知道他在慌个什么劲。
  f*ck!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十分钟前——
  带土在这家打工的餐厅里日常地迟到,老板宇智波斑日常地训他,服务生鼬和主管止水在日常地秀恩爱。
  他赌气地来到厨房,拔掉了洗碗池的塞子把昨天的洗碗水放掉,盯着旋转的水涡,想象着刚刚斑骂他的话和止鼬二人调情的话语像这漩涡一样,干干净净地冲到下水道。
  “白绝!!滚过来洗碗!!”有气可不能自己憋着,总要撒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稍微舒坦地走出门,拿起荧光笔在门口的小招牌上写上今天的特惠菜品,
  盐…烧……
  “请来一份盐烧秋刀鱼。”
  他一回头,与来人撞了个对眼,一瞬间像脑子里的血管崩裂掉,心跳加速大脑停机。那人跟他一样,惊得睁大了眼睛。
  带土跟那人互瞪了好一会,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他转回头,迅速擦掉了板上已经写好的两个字,又迅速写上:精品红豆糕。
  然后……
  然后他就跑进了厕所。
  太丢脸了……他捂着脸想,他现在只希望找到一台time machine,让他回到今天早上,他从他可爱的小床上醒来,然后打电话告诉斑老头子,说他今天诸事不宜,犹忌出行,顺便再给止水打个电话让他把今天所有的秋刀鱼全部下架。
  那个人不是他的仇人债主,也不是他的高中班主任,而是他相识十八年,又相爱三年的,要命情人。准确来说,是前任。
  那个人叫旗木卡卡西,男,比他小一岁,现人称天才设计师,幼年时竹马竹马,少年时对手兼目标,大学时死党兼炮友,再后来发展成了恋人。
  说起来要命就要命在这一点,他们要不是恋人,现在说不定还是挺好的兄弟或者朋友。上大学时带土跟喜欢的女生告白失败后,一个人跑去喝酒,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卡卡西就跟着去安慰他,然后他喝醉了就哭唧唧地把他给上了,事后又哭唧唧地说对不起笨卡卡我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啊啊啊怎么办啊啊你还是个有夫之夫我会不会被雷劈啊啊。
  对,那个时候卡卡西已经有男朋友了。最开始带土还原因不明地难过了好一阵,总觉得是因为卡卡西不够仗义,丢下他自己一个人脱单,事实上卡卡西陪他的时间比他陪男朋友的时间还要多。所以有人开玩笑说,带土才更像是卡卡西的正牌男友。
  卡卡西虚弱地躺在床上按着酸痛的腰伸手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一巴掌下去,
  『吵死了,被上的是我,该哭应该是我才对吧?而且都是男人,做了又不会怎么样。就当没发生过。』
  他若无其事地穿好裤子,好像他才是拔吊无情的那个。
  就当没发生过,这句话当然卡卡西说了不算。
  带土为这件事情纠结了几个星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直到卡卡西的男友来找到带土,没有上来一顿海揍,居然诚恳地向他道歉,惊得带土嘴里的鸡腿都掉了。
  『对不起,一直以来是我抢走了他,希望你以后好好待他。』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那句抢走他,而是不愧是卡卡西啊找的男朋友都这么通情达理……
  呸!这样一来他不就成了道德败坏的人渣了吗?!尽管极力地解释和道歉,最终那个男的还是和卡卡西分手了。
  『你害得我分手,你得负责。』卡卡西眨着一双死鱼眼理直气壮地说,一点也没有失恋后该有的悲伤样子。
  带土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卡卡西是个很浪的人,根本不愁找不到对象。凭着聪明才智和出众外貌,大学几年前前后后交的男朋友女朋友不下十几个,来者不拒。在带土看来他好像一直在谈恋爱,隔一段时间他的身边就悄无声息的换了一个人,而在他身上体现不到一点过渡。
   带土知道浪只是他孤独的一种体现,他的每一段恋爱,交往是别人提的,分手也是别人提的,他全程被动。卡卡西那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主动伤害别人呢?所以后来他们分手的时候,那句伤人的话也是带土提出的。
  每次有人说卡卡西是个花心浪子,放荡多情时,带土就会一拍桌子霸道地回回去,浪怎么了?勾引你的人了?有那资本你也去浪啊!
  卡卡西总是无奈的摇摇头,何必呢。
  带土瞪他没出息的样子,怎么没必要!我们是朋友是兄弟,是挚友是对手,是见过对方最好和最坏的人,你无所谓的东西别人可是在意得很啊混蛋!
  现在想想似乎还应该补上一句,我们是除了恋人以外什么都是的人。所以之后在一起跟没在一起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床上关系更密切了一点。就像一对老夫妻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然后突然收到了被民政局遗忘的结婚证书,这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影响,一张纸,一句话而已。
  后来直到在一起后的某天中午,他和卡卡西面对面坐着吃饭时,他才突然想起卡卡西前男友的那句话。
  『卡卡西,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一直都走这么近,所以每一个追你的人都以为是他们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啊?』他嚼着卡卡西不爱吃挑给他的艾蒿。
  卡卡西愣了一下,继而继续低头扒饭『大概吧。』
  这样一想他心里舒服了一些,因为他老觉得是他从别人那里抢走了卡卡西。
————————
  『你觉不觉得这样下去很没有意思?』
  『觉得。』
  他们的分手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叫你情我愿。
  在一起的三年,与不在一起的十八年也没什么不一样,卡卡西会不会觉得和他在一起很没意思呢?
  在带土第一次撞见卡卡西和别的男人一起喝咖啡时他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提出来的时候是第三次撞见。
  他觉得很可笑,他和卡卡西那过过铁秤的友情,别说七年之痒,十八年之痒都熬过去了,而那建立在友情之上的爱情却连三年都撑不过去。
  所以当他质问起卡卡西时他没有生气,只有很难过,非常非常难过,如果他不假装冷着脸的话他怕他随时会哭出来。
  卡卡西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那一抹受伤差点让带土的眼泪决堤而出,他甚至可能会哭着扑到他怀里锤他胸口骂,卡卡西你混蛋你混蛋!!
  『既然你也这么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分手吧,我想你也会同意的。』他抖着腿脸上强装一副满不在乎。
  『好的。』卡卡西轻轻应到。
  干什么答应得这么快啊,没看出来老子是装的吗?都不挽留一下吗?
  『我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就搬走。』
  喂你来真的?这么无情?还搬走?知不知道本来就是你很过分?!
  『我走了,带不走的东西你要是不想留着,就送人或者扔掉吧。』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别走,求你。
  『甜食不能吃太多,冰箱里的剩余我处理掉了一部分。药我帮你多买了一些,记得准时吃。』
  『你到底走不走废话那么多!』
  你敢走我就不吃药!全部倒马桶里冲掉!冰箱塞满红豆糕!
  他点点头,不再多说一句,关门的声音把带土的思绪拉回来。他靠着墙双手环胸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下去,跌坐在地上。
  我TM都说了些什么?本来不想他走的。卡卡西,我又失恋了,我又要去酒吧喝酒了,你还跟不跟着?
  分手的第一年,他近乎病态地观察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甚至创了十几个小号关注他的微博,在他的每一条微博下暗搓搓地点一个赞,以朋友的名义。他的每一次设计作品展览会他都装成工作人员悄悄地混进去。他感觉不这样做他可能会死,卡卡西对他而言可能已经不仅仅是重要的朋友或者恋人了。
  第二年卡卡西离开了城市,他也重新开始生活,结果并不顺利,感觉自己像失去了半个脑子,没有卡卡西在一边损他,他连犯错都没有了安全感。年末时还遇到了卡卡西那个前男友,他告诉他,他和卡卡西的唯一一次还是在卡卡西喝醉时发生的,他不停地叫着一个叫带土的人,所以他一早就知道卡卡西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带土只是冷漠地听着,然后泼了他一脸冰水。
  第三年,家里老祖宗受不了他这种不带脑子过活的日子,强行把他拉来自己店里打工。他也觉得自己该改变一下。
  第三年中,他躲在卫生间坐在马桶上像个傻小子一样的,为一个人激动不已。
  他仰头长舒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卫生间点的檀香的味道,深感无力。
  他拍拍脸告诉自己,不要怂带土,再不济你们也是二十几年的朋友,躲个毛线躲!也让他看看你过得不错很好非常好pretty good!分手的时候你不是做得很帅吗?!就酱!!
  他整了整衣襟,握住门栓,打开——又TMD对上一双好看的死鱼眼!他的小心脏再一次受到致命惊吓。
  “带土?”
  哆啦A梦我开门方式不对能再找一次time machine吗?
  “嗯。。”
  “你刚刚……”
  “我刚刚只是拉肚子。”
  他浅浅地笑了笑“这样啊…”转身去了洗手池,洗手液挤在骨型漂亮的手上,搓出泡泡,一股柠檬味散发在空气中。
  带土悄悄地打量着他,他跟以前一样还是带着个口罩,比以前更瘦了些,头发好像长了不少,刘海都快能遮住左眼了,穿了一件很修身的薄风衣,皮肤还是那么苍白。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那个…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挠挠头别扭地开口。
  “年初。”他打开水龙头,一丝不苟地把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带土盯着那水柱淋在他手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堵在胸口,他有好多话想说,但又觉得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他攥了攥拳头,默不作声地从他背后经过,打算出去,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带土……”
  卡卡西叫住了他。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迸出无数个猜想,他要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这些年你还好吗?我很想你?我要结婚了?我得了重病?你还欠我200元?还是,什么都不会说?……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平静地对上他的双眼,等着他开口的下一句。

  “你上厕所不洗手?”卡卡西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我TM……
  “老子没……”算了!他越过他打开水龙头,一边搓手一边愤恨地想,这处女座的劣根性啊!
  “…你还是那么迟钝啊。”他叹了口气,然后笑成眯眯眼靠着墙等他。
  迟钝你个头。带土恨不得甩他一脸水,自己当初怎么那么想不开跟他这种家伙勾搭上的,还那么死去活来。
  “出去吧客人,一直待在里面会妨碍其他客人用卫生间的。”他冷着脸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卡卡西眨眨眼睛“刚刚有个扎辫子的服务生也是这么让我转告你的。”
  鼬那家伙……
  带土不想理他直接走了出去,卡卡西跟在后面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带土愣了一下,甩开了。
  哼,开什么玩笑,那首歌怎么唱来着?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想牵我手手把我哄回来?想的挺美[哼唧!╭(╯^╰)╮]
——————
  宇智波止水作为家里情商最高的宇智波,不中二不骨科,表示早已看透一切。他趴在柜台上撑着脑袋,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这既有故事也有酒的两人。敏感如他早从那位白发先生进店开始,就闻到了一股来自荷尔蒙的酸臭味。
  鼬拿起荧光笔面无表情地把外面写着“精品红豆糕”的牌子又改回了盐烧秋刀鱼。
  带土沉着脸朝鼬走过去,止水立马把人护在身后。
  “8号桌的客人要一份秋刀鱼,赶紧干活去。”
  鼬放下笔面无表情地飘走了。
  他挤进止水的柜台,借着一排酒瓶子的掩护死死地盯着卡卡西那一桌。
  从厕所出来后,卡卡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坐在那个和他一起来的男人的对面,盯着面前的灰色方格桌布发呆。
  看到这一幕他不禁想起大学时,他苦苦暗恋女神结果遭卡卡西无情嘲讽,出于报复,他怂恿卡卡西也去找对象,还帮他分析哪种类型最适合他。卡卡西当时只是扯扯口罩漫不经心地问他,
  你这么希望我找一个对象?
  他说当然,这样你就不会闲得成天来挤兑我。
  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当时他也是这样一副死人脸坐在人家对面,而他和卡卡西的几个好友躲在一边暗中观察,又着急又得意,他想,卡卡西跟他一起吃饭时表情丰富多了,还会嫌这嫌那不好吃然后都挑到他碗里。
  等后来人家真的开始谈恋爱了,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又开始不痛快了,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这种不痛快,比追不到女神还要难受,让他烦躁难安。
  人似乎总喜欢给自己找不自在,有的时候你找来的不自在,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来得更扎心,但就是如此一个过程,才让你逐渐看清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而在感情的漫漫长路上,这种过程叫做开窍。
  他可能就是开窍开得晚了点,然后没几年又堵上了。
  带土一边想着一边委屈地抠着面前酒瓶的软木塞,心里面骂着卡卡西混*蛋混*蛋大混*蛋!
  一直发呆的卡卡西像是感应到这可怕的目光,往柜台这边看了一眼,他立马装作若无其事地擦酒瓶子。
  卡卡西站起来俯身在他对面的男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带土炸了,靠那么近靠那么近靠那么近!!打你哦!!手里的酒瓶塞被抠下来一大块,止水心疼地看着不敢说话。
  坐在卡卡西对面的男人朝柜台走了过来。
  “这是我朋友给你的。”他递过来一张纸条。男人一头褐短发长得老实巴交的,就是看起来木了一点,估计是个不解风情但是也对卡卡西死心塌地的那种。
  老子为什么要说也?
  “这啥?”他皱着眉看着那张纸,傻子也看得出来那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住址。
  咋的?卡卡西跟他男朋友摊牌了要让我找他单挑?
  “我朋友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你朋友?”不是男朋友啥的?
  “就是坐在那边的那位。”他用大拇指朝身后指了指。
  “我要他电话住址干嘛?”
  “你总会需要的。”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呵,老子还就不需要。”带土挑衅地看着他。
  “少废话!麻溜的给我收着!”本来一张温和的木头脸突然阴沉起来,煞是可怕,带土被吓得愣住了,都忘了唬回去。小子你敢走夜路吗??给我等着!一边在心里骂回去一边把纸条收好揣进裤兜里。
————————
  “前辈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男人擦擦额头的汗坐回位置。
  “辛苦了天藏。”卡卡西笑着给名为天藏的男人倒了杯水。
  “你朋友可真难搞定。”
  “所以说辛苦了……”
————————
  没有人会把自己对象的联系方式给一个陌生人吧?所以他们根本不是恋人。想到这里带土觉得心里舒爽多了,甚至帮止水擦起了柜台。
  临走的时候他特地偷偷瞄了一眼卡卡西,结果人家看都没看他直接走了,倒是和他一起的男人,和他深深对视了一眼。
  (带土:你瞅啥!
  天藏:前辈夫!)
  然后他们就这么走了,鼬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止水是明显失望地叹了口气。
  带土鄙夷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掏出刚刚的纸条,盯着上面的字发呆。
  给纸条算不算是一种想重归旧好的信号?是的话,又是哪种好?
  他不愿意再去多想,怕得到的答案依旧扎心。
  他继续擦着已经很干净的柜台,把纸条揉成一团重新塞回裤兜,今天就当什么人都没来过吧。

                                

  那个号码他一次也没有打过,本以为会一直就那么在他的通讯录里存着,直到有一天——
  那大概是在一个月后。
  木头脸再一次来到店里,他告诉他,他已经有一个月没见过卡卡西了。
  “那你去找他啊。”
  “我找有用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带土先生,我和卡卡西前辈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也知道他身边亲近的人并不多。我不了解你和卡卡西前辈以前是什么关系又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他希望你们能继续有联系,不然也不会写纸条给你。珍惜这份心意吧。”
  木头脸临走时还说,别什么事情都指望缘分。
  带土站在柜台后面沉默不语。
  止水和鼬在一旁听到,对视一眼。
  “一个月,会不会出什么事?”鼬看向止水。
  “说不准,但是我听说有人因为失恋把自己饿死在家里的哦。”止水摸着下巴,眼睛瞟向带土。
  “真是可怜……”
  带土瞪他们一眼“你们俩够了啊。”推开两人拿上自己的衣服。
  “你要干嘛?”鼬问道。
  “出去一趟。”
————————
  带土走在街上觉得心里越来越烦,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望着已经薄暮的天,想来想去还是掏出了手机,照着那个他最不想打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也许他从上辈子开始就欠他什么。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通,一个低沉慵懒的声线响起“喂?”
  带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卡卡西…?”
  “你是…带土?…”对方听起来很惊讶。
  “你现在在哪?”
  “…我最近挺忙的。”
  “喂给我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会想知道的。”
  不会想知道,莫非……马萨卡……卡卡西他…
  不知为何他脑子里出现了卡卡西穿得花里胡哨彻底堕落,坐在夜店里左拥右抱一副人生赢家的样子,觉得一阵恶寒。
  “你在想什么?”卡卡西听到那边没了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
  带土的脑补被打断,他急切地说“喂我说你,有什么咱们一定坐下来好好商量,千万不能坠入罪恶的深……”
  “你在说什么啊…”卡卡西轻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回头看看。”
  带土闻言回头,嘴里叼着的烟都掉了,感觉自己才像是坠入了狗血的深渊。
  木头脸,谁说不能老指望猿粪的。
  卡卡西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站在他身后的便利店门口,一手提着一大包东西,一手捏着电话,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带土这才想起来,那张纸条上的地址就在这附近。
————————————
  “我就今天出个门,都能让你遇见。”卡卡西拿出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速溶果汁,兑了两杯,其中一杯放了很少的糖。
  “那我运气还真是好咯?”带土打量着屋子语调酸酸地回答。“你下属说一个月不见你人影,你不会一个月没出过门吧?”
  “啊,工作的话有他们就行了,我不在也没问题,我只是想暂时一个人待一段时间。”
  本来就白的人穿黑色就更显白,再加上长时间不出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跟缺乏色素一样。
  带土皱紧了眉,“为什么?”
  “想知道吗?”
  “你又要说我不会想知道的。”
  “不,我被人甩了。”
  空气突然沉默了下来,只听得见外面川流不息的汽车的鸣笛声。
  “哦。”
  带土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觉得喉咙有些堵,他抱怨道“怎么一点都不甜…”
  “你有高血糖。”卡卡西淡淡地开口。
  带土突然一把抓过对面的人,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拉下他的口罩低头狠狠吻了下去,一只手扣住后脑勺,让他无路可退。唇齿交融间都是橙子汁的香味。
  两人隔了一张桌子,卡卡西半个身子只能靠在带土身上。过了一会他放开了他,只是一个霸道又短暂的吻。
  不甘心,好不甘心。
  “你被甩那不是常有的事吗?为了这种事情就消沉一个月,可真不像你啊。要想认认真真地留住一个人,还记着别的男人的习性可不好。”他恶狠狠地说。
  卡卡西任由他揪着自己的领子,直视他的眼睛,索性把被扯掉的口罩摘了下来。
  “留不留得住也不是我说了算。”说完再次主动贴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带土瞪大了眼睛,心猛然噔噔噔地跳,一瞬间他还以为卡卡西喝多了,心想这可是你主动的,伸手搂过卡卡西的腰,把他按倒在榻榻米上,一把扯掉了他的衬衫,被粗鲁扯掉的扣子飞了出去,在地上哒哒哒弹了几下,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
  带土想起了几年前,跟现在有些微妙的相似。被女神拒绝的他一个人跑到酒吧去喝酒,卡卡西翘掉自习陪着他,他喝几杯他就喝几杯,一言不发,那时他忽然觉得有卡卡西在真好。两人喝得一塌糊涂在床上翻云覆雨时,他也迷迷糊糊觉得有卡卡西在真好。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卡卡西毒舌的温柔和贫嘴的贴心,甚至让他觉得人生必备一卡卡西。
  卡卡西重要但不必要。
  他一边想着一边脱掉他的裤子,一只手抚摸着胸前的两点柔软。
  他只是习惯了有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要在旁边损他,有个人高高在上优秀无比,对任何人都是谦逊有礼唯独对他没一句好话,有个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只把眼睛放自己身上,跟着他一起胡作非为。
  带土眼睛有些湿润,看着身下一直闭着眼,一只手臂搭在眼前遮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卡卡西,报复性地往他后面直接塞了两根手指,他痛得皱起了眉,但还是没有睁开眼,适应了之后反而十分配合地将两条腿缠上带土的腰。
  作为挚友来说,卡卡西是绝对合格的,他给他打98分,扣你两分怕你嚣张。跟他在一起时间太久,其他人的好再好也都入不了眼。但是作为恋人,他们双方都是不合格的,因为当初大家都很任性,也都很软弱。
  时至今日他还是想念着当初被卡卡西跟在身后照顾着的日子,但想念归想念,不代表他还需要那样。因为卡卡西有他自己的人生,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只需要像个好朋友一样搭着他的肩,调侃他什么时候能带出来见见。
  但是,真能如此的话,那他在哭些什么呢?卡卡西,你又在哭些什么呢?
  带土才发现做着做着哭起来的不止他一个,他看到了用手遮住双眼的卡卡西,脸颊两侧滑下的泪水。
  “你……你别哭啊,我弄疼你了?要不我先退出来?”没有润滑果然很难受吧。
  卡卡西闻言伸手抱住了他,双手把他抱得更紧,“没关系,我没事,继续吧。”
  没事才有鬼,做到后面卡卡西从开始的抽泣到后来的失声大哭,带土从未见过他这样,有些被吓到,他摸着他的脸“卡卡西!卡卡西!你睁开眼,看着我,你看着我!”
  卡卡西别过头去,泪水流下,打湿了干燥的榻榻米。
  “我没事,真的没事。”
  带土看着他的样子,伸手用大拇指替他擦去泪水,附在他耳边冷冷地开口“就那么喜欢他?”
  他转回头,直视带土的眼睛,缓缓道“对,我忘不了,比起得不到原谅,我更害怕他连见都不想见到我,所以我只能躲在一边等,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只要他打来一个电话,只要他打过来……”
  他再次手臂覆上眼睛,却被带土拿了下来。
  “要是他不打过来,或者一直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直等下去?”
  “……”
  “啧,愚蠢的做法。应该说,我们两个都蠢得无药可救。”
  他们又做了好几次,卡卡西一直搂着带土不松手,也不让他看他的脸,带土哄了好久他才平复下来。
  他搂着卡卡西两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地上,嗓音有些嘶哑地开口“卡卡西,你说我们是不是坏透了?”
  “在能闹这方面,确实是。”
  带土点点头觉得没毛病,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是你更能闹吧,当初想分手是你,走也是你,现在骗我还是你。”
  “我哪里骗你了?”
  “你说你失恋,我还以为你有新男朋友不要我了!”
  “胡说什么……是你自己脑补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就是故意的吧?一定是的!”
  “你说是就是……”
  带土想想还是觉得不对“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你说话啊卡……”
  卡卡西安静地躺在旁边,呼吸匀称,眼角还挂着泪痕。
  说挺能闹其实是都没有办法吧,在任意妄为的年纪里要坚定一件事真的很难。他们用了三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他们是彼此漫长的一生里,波澜不惊又举重若轻的人。
  他抱起卡卡西向卧室走去。要说这世上真有什么见异思迁的话,要么是他不够爱你,要么是你不够爱他,反正这两种无论哪一种,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END————————

[带卡]我家的工口漫画老师

*《埃罗芒阿老师》观后脑洞
*纯狗血
* @昔日洛神 一股子恋爱少女轻小说的既视感(ಥ_ಥ)

                                     

  “你对这种无聊的不良书刊在你们出版社出版怎么看?”
  “用眼睛看。”
  “啧,你坏掉了,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乖乖好侄子了。”
  带土把手里那本《亲热天堂》放回推荐书架上,拍着鼬的肩摇头叹息。
  “人心难测呀……”
  鼬撇开他的手,一本正经道“任何书受人喜欢自然有它值得被喜欢的价值。…比起这个…你觉得这幅图画得怎么样?”他摊开亲热天堂的一页,把一副插图亮给带土看。
  “噗!——唔啊!!!———”
  插图的尺度大到眼睛自动打码,他捂住了眼睛一只手颤抖地指向鼬。
  “你你你你!!……”
  鼬歪着头满意道“嗯——反应不错,斯坎儿老师果然厉害。”
  他说的斯坎儿带土也听说过,是个极受欢迎的工口画手,和自来也合作之后两人的知名度就蹭蹭往上涨,可惜的是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签售会也从不参加,是个低调的家伙。
  带土一脸通红气急败坏地夺过他手里的书,指着说“你看这种书怎么能跟看课本一样淡定?止水知道吗?”
  “作为编辑调查自己出版社的书在各书店的销量情况是我的工作,没什么好难为情的,而且……他已经知道了。”
  “??”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人从背后给锁住了脖子。
  “小叔叔你怎么可以给小鼬传播这种东西呢?”一个略阴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是他……给我……咳!”

                                 
  鼬被止水开着拉风的警车接走了,临走时他还被甩了一句“真是看错你了”。
  带土:exm???
  他气愤地一把书一扔,回去就给你俩涨房租!!!辣鸡侄子!                             
  “先生请不要损坏未出售的书!!”
  “好……好的。”

                                 
  回到家鼬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着那本不良书刊,止水把人送回来后又开着拉风的警车走了。带土掏出手机对着鼬咔擦了一张。
  “这是证明我清白的证据。”他晃着手机面无表情地说。
   鼬合上书望着他“其实这本书不是我要买,是楼上的卡卡西先生托我带的。”
  带土哼了一声“别把罪孽推到别人身上,就凭他给的房租比你和止水两人加起来都多,我相信他不是这种人。”
  鼬不理他,站起来拿上外套搭在手臂上“波风主编找我还有事,你帮我把这本书给卡卡西先生送上去。”
  说着走向玄关穿鞋,出门前还扭头补了一句“在你心里金钱原来比亲情更重要,真是看错你了。”
  真是看错你了……
  看错你了……
  你了……
  get√这句话×2。
  带土:涨房租!!双倍!

                                 
  他来到卡卡西的房间,敲了敲他的房门,“旗木先生,你要的书买回来了。”
  这个刚搬来两个月不到,温和话少又不爱出门的瘦弱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可能会是个喜欢工口的……
  门打开了,出现了一张苍白到极点的清秀的脸,跟他的头发一个颜色。
  “是吗?谢谢。”
  啊,原来你真的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
  ————不对!!!
  “喂你没事吧?!脸色怎么那么糟糕?宅也要有个限度啊!”带土有些担心地问。
  他想起上次卡卡西把他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两天没出房间结果一出来就晕在了厨房,带土猜测他的房间可能有结界,离开超过十米就会全身瘫软生命力下降之类的诅咒。
  卡卡西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嘴唇摇摇头,示意他进来。
  其实他的房间很整洁,没有他想象中的二次元少女手办和超工口的海报,空气中也没有想象中该有的那股味道……
  桌上也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个手绘板。
                                
                                 
  原来只是在房间画画啊。
  卡卡西自顾自地坐在一边看起了书,没看几页就失望地叹了口气,他把一副插图亮给带土看。
  “你觉得这副图画得怎么样?”
  “你怎么也问这种问题?!”
  “想交换下意见而已。”
  “烂,烂到极点。虽然画工不错但是根本就没画出工口的精髓,我猜画插图的那个斯坎儿一定只是个未经人事的猥琐处男大叔!……你怎么了?表情那么难看?”
  卡卡西轻叹一声,表情难以言喻。
  “我就是斯坎儿。”

                                 
  宇智波带土后悔极了,其实工口什么的他完全不懂,那句话只是因为受了俩侄子的刺激瞎杰宝乱说的,结果得罪了画那个工口插画的画手巨巨,当场被请出房间。
  他在沙发上捂着脸缩成一团。
  “都是你们两个货害的!”
  “去道个歉应该就好了吧?”止水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
  鼬还沉浸在[原来卡卡西先生就是斯坎儿老师][我和知名画手住在一起]中。
  “他给你们出版社投稿你都没见过他吗?怎么工作的?!”
  “《亲热天堂》一直都是由波风主编亲自负责的,而且斯坎儿老师一向低调,估计主编本人都没见过他……所以你祸闯大了。”
  “呜呜呜哇!——”
  
                                 
  “房东先生,请到我房间来一趟。”
  卡卡西赤着脚逆光站在楼梯口,在带土眼里他就像是来给予他审判的神明。
  止水直接把依然沉浸的鼬拉回了房间。

                                 
  “对不起,上次是我无心之言,其实你的工口画得很好。”带土低着头跪坐在地上揉搓衣角。
  他叹了口气“不,你说的没错,我是个处男,没经历过所以画不出真正的工口,每次看自己的画总觉得差了一点东西,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
  “帮帮帮……帮你什么?!”
  “做我的模特。”
  ……
  “可以了吧?斯坎儿老师?”
  带土脱掉上衣任他用一种略带欣赏的兴奋目光扫视着,他觉得很难为情,一开始他是拒绝的。
  [我拒绝。]
  [为什么?]
  [这太难为情了…]
  […也对,谁叫我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猥琐处男大叔呢……]
  [……]
  “…为什么要找我而不找我那两个侄子?他们身材也不错。”
  “长头发的那位虽然长得秀气好看但是身材偏瘦而且身高不够,卷发的那位警察先生虽然符合要求但是他身上太正气十足了,不够工口……对了,你觉得你对愿意把身体奉献给你的爱人,做那种事的时候应该是个怎样的想法?”
  “我哪知道啊我又没经历过。”
  卡卡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上次说得一副你很懂的样子,原来你也个是处男。”
  (ಥ_ಥ)
  “喂这么直接说出来很伤人啊!!”
  “哦?原来你也知道很伤人。”
  带土泄了气,盯着套着宽松睡衣的卡卡西的瘦弱身躯想了一会道“大概是很疼惜……又很疯狂吧,想要把他的身体紧紧地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的那种喜悦和郑重心情……干嘛那样看着我?”
  卡卡西怔怔地看着他“你真的是很懂。”
  说完翻身拿起板子就开始画了起来。
  带土觉得略不爽,什么他就很懂了,说得好像他内心充满色情一样,但看他认真的样子带土也不忍心打扰他,穿起衣服轻声地退出房间。

                                
  第二天早上正在刷牙的带土被鼬一拍肩,给他看了手机上的一条微博。

                                
  斯坎儿:幸得一位朋友指点,对工口又增长了不少知识,这是刚刚完成的,大家感觉如何?
  [附上一张工口图]

                                
  “噗——”他喷出了一口泡沫。
  “你昨晚对斯坎儿老师做了什么?hen——tai——!”
  “我*!我能做什么?两个大男人!”
  “我警告你,最好别对老师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不然我会让木叶出版社所有人追杀你。”
  “他别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就不错了!还有,你不是不喜欢工口吗?”
  “但他的插图是我们销量的顶梁柱之一。”
  “销量比亲情更重要吗?我真是看错你了!”
  ……终于把这句话还回去了,爽。

                                
  “带土,不对。”
  “什么不对?”
  “感觉不对,再色情一点。”
  “我******!要不你来!”
  ……
  “带土,摆个少女一点的姿势。”
  “你别是个hentai吧?”
  ……
  “你觉得加点SM道具如何?”
  “滚。要加加你身上。”

                                
  日复一日,《亲热天堂》第二卷出了,比第一卷更受欢迎,鼬非常开心,屡次跑去邀请卡卡西参加签售会,他仍然笑着摇摇头推掉,理由是不想抛头露面。
  而带土再次在书店翻那本书时已经不会面红耳赤了,每天被卡卡西叫去房间讨论一些哲♂学问题他都要怀疑自己自己是个hentai。
  其实卡卡西比他想象的要单纯得多,虽然出口成污,但实际上和那些看看禁片儿的大学生没什么两样,没有实战经验,据他所说他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真可怜啊……”
  “难道你有?”
  “没有,但我有过喜欢的人。”
  “我……也有。”
 
                                 
  他曾经问过卡卡西为什么会喜欢画工口,他想了想说大概是因为工口最单纯吧,喜欢就做,不喜欢就别碰,欲望最能体现一个人最真实的想法,装不出来也掩饰不了。
  带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说原来你并不是个单纯的色狼。
  他笑着问,那我是什么?
  你是个感性的色狼。
  噗——
  他们两个都笑了。

                                
  后来有一天卡卡西突然不再叫带土做他的模特,带土觉得很奇怪,但他没有去问,因为想到去问了就表示他很想继续做他的模特,被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他才不要,但内心又有一点失落,卡卡西不再需要他了吗?
  鼬比他还担心,说斯坎儿老师会不会遇到创作瓶颈了,还催促带土去给他提供灵感。
  带土望着楼上的房间,说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

                                
  之后卡卡西就更少出房间,他和卡卡西见面也更少。他隐约感觉他像是在躲着他,但转念一想人家是什么人啊躲他干嘛,也就没再去细想。
  直到有一天鼬火急火燎一脸严肃地找到他,他说斯坎儿老师在网上发布了隐退的消息,带土才知道是真的有事儿。
  止水和鼬双双盯着他。
  “看我干嘛我什么都没干。”
  “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干。”鼬很正经地说。
  “老师平时根本都不怎么出门,和他接触最多的就只有你。像他们这种搞创作的人精神是极容易不稳定的,我就见过有很多作家因为写不出来东西而寻短见……”
  带土愣了一会,然后飞快地往楼上跑。
  “卡卡西开门!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再不开我就踹门了!”
  门开了,“踹踹踹,反正是你家的门。”他穿着睡衣斜靠着门框,刚睡醒的样子,神色极不耐烦。
  带土皱眉,“你才刚起?昨晚又是几点才睡的?”
  “4点半。”
  “吃枣猝死。”
  “承蒙吉言。找我有事?”
  带土想起正事,抓着他的手把人拉进屋让他坐下,严肃地问“我问你,隐退是怎么回事?”
  “就是那么回事。”
  “什么那么回事?!”
  他打了个呵欠“我画不出东西了。”
  “……为什么?”
  “这跟你没关系吧。”因为呵欠逼出的眼泪在眼角打转,闪闪发亮,他抬手拭去,发现眼前的人也一样眼泪汪汪。
  “你哭什么?”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笨蛋卡卡西!你怎么能说不画就不画?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模特吗?你不画我我岂不是失业了?”
  卡卡西被他的话逗笑了“我又没有付过你工资,你怎么会失业?”
  “总之你得告诉我你不画的理由。”
  “我说完你就肯出去让我补觉?”
  “你说。”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可他不喜欢我,所以我每次画工口的时候都忍不住把自己和他代入进去,这让我恶心自己恶心到反胃,下不了笔。”
  “……”
  “可以出去了吗?”
  带土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坐在床上的卡卡西。
  “你喜欢我。”
  “哈?你在说什么?”
  “别演了辣鸡,你以为就你贤高吗?”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说辣鸡的卡卡西觉得脑袋一空,这个贤二在说什么?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推倒在床上了。
  “真正做过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吧?”
   
                                
————————————————

表白镜子!(。・ω・。)ノ♡
在镜子的努力下车车终于能开出来了!
上车的宝贝请我的戳头像或者戳镜子☞ @昔日洛神

万万没想到开车还是失败……头一次见lof抽这么厉害
微博链接见评论

[脑洞]当六代目开通了火影热线

*纯放飞~~
*圈机油~ @昔日洛神

                                     
(一)
  “摩西摩西?火影热线?你是六代目嘛?”

                              
  “是的。你对村子的管理建设有什么意见或者投诉可以通过热线告诉我。”

                              
  “我要实名举报前前前前任火影在村子里散播谣言,传达[多读书少看宇智波]的邪教理念,并以研究开发为名,对其学生包括我族晚辈同胞进行洗脑,行为性质极其恶劣,对我族声誉造成了很大影响,希望能够及时处理。我是举报人,一个普通的雷锋,不用谢我。”

                              
  “好的……我们会对他提出严肃批评的(在心里)。”

                              
  “不不不,我希望你们对其进行人道毁灭。”

                              
(二)
  “喂?请问是火影大人吗?”

                              
  “是的,叫我卡卡西就好,有什么问题或意见或投诉的话请讲。”

                              
  “卡卡西桑,关于暗部的服装问题,您应该知道的。我建议您考虑为暗部增添一套冬季的任务服装,最好能配一条厚实的羊毛围巾,别人的手伸不进来的那种。虽然暗部成员大多都会火遁,但我还是希望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嘛…这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在考虑了,现在有人提出来,我会尽快解决的。不过,别人的手伸不伸得进来是取决于你戴围巾的方式,别人伸你你也可以伸回去。你们暗部的止水队长很会照顾人,他应该可以教你怎么戴。”

                              
  “非常遗憾止水队长就是个爱做这种不成熟事的不成熟人。另外,如果冬季任务服装批准下来的话,我希望能免去止水队长那一套,因为他不怕冷。我是反馈人,一名普通的暗部成员。”

                              
(三)
  “歪?卡……火影老师,我有问题啊我说!”

                              
  “(叹气)什么问题,村民学生。”

                              
  “为什么一乐拉面馆的关门时间从十一点提前到了十点啊?你知道我们那么辛苦地完成任务就为了回到村子里吃上一大碗热腾腾的豚骨浓汤味增叉烧加大份的鸣门卷和爽脆的干笋海带拉面嘛我说?赶回到村子发现一乐拉面居然关门了啊!大叔说是你给的建议让提前关门的?!”
    
                              
  “我只是建议而已,采不采取是人家的自由吧。我说鸣……村民学生,经常吃拉面对健康不好,而且脑子会变得越来越呆哦……我觉得另外一位村民学生说的很有道理。”

                              
  “哦,那麻烦你去各蔬菜店建议一下,番茄涨价一倍。”

                              
(四)
  “喂喂?是火影热线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的话请直接告诉我。”

                              
  “哎呀现在村子发展得真好啊,都有这种功能了。其实我也没什么问题啊只是觉得挺有趣的哈哈哈……哎别别别挂电话!好吧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可以促进两个大家族关系的任务呢?两个家族和睦相处对村子也很重要吧。比如让某某家族给某某某家族修房子?”

                              
  “这并不是解决纠纷的情感热线啊(无奈)……不过您要是想知道的话不如回去问问您弟弟,或许他会更清楚,因为刚刚就有一个某某某家族的人要举报并希望人道毁灭他。”

                              
(五)
  “喂?请问是火影热线吗?”

                              
  “啊是的,请问有什么……”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和一个不成熟的建议,火影袍实在是太丑了一点都不可爱…我是说一点都不显威严,看了极其影响部分村民的心情,不能换成好看又实用的露背装吗?还有,火影工作时间从十二小时改为六小时,中途休息三小时,不接受反驳。最后我认为火影大人对个别村民关爱不够,经常对一些可爱善良又英俊的村民进行嘲讽和无视,并拒绝听取他们的意见,请解决这个问题。我是建议人,一个普通的火影亲属。”

                              
  “哦?比如呢?”

                              
  “比如你踏马现在快给我开门,汤都要凉了!”

                              
——————END——————

[带卡]旗木先生的日记(七)

①现代paro,有止鼬,佐鸣出没
②渣文笔……感谢戳进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多指教[笔芯]~(。・ω・。)ノ♡
* @昔日洛神 车没开起来QAQ……

                                    

  卡卡西一大早就出了门。
  他走在乡间小路上,这里什么都好,安安静静的,空气又干净,路边草间还有城市见不到的露水。
  可是就是没信号。
  还有在菜园里翻土的村民,锄头在泥地里刨着发出笃笃的声音,翻出来一股淡淡的泥土的清香,混着清晨的湿气。
  可是还是没信号。
  这个村子像是生活在八十年前一样。昨天他给鼬打了个电话,想找他要一张宇智波带土的照片。
  “卡……小叔……照……发……,你找……有信……收……看……”
  他听得一脸绝望,从未如此渴望过现代设备。
  他找村里唯一一部公用电话再打过去才知道,宇智波带土不是个喜欢照相的人,他的照片比较难找,如果找到了会发到他手机上,让他找个有信号的地方接收一下。
  之后就听说镇上唯一一部公共电话的电话线不知道被谁给偷了。
  “小姐,我想请问一下,你有没有……”
  小姑娘看着他,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有!俺娘说了不到二十不准俺嫁人!”说完就羞答答地跑开了。
  “……”
  他接着又在村里转了一圈,又挨着问了很多人,依旧是没什么收获,甚至有人拍着胸脯跟他打包票说从没有这么个人出现过,他感觉心累到了极点。
  他失落地蹲在河边洗手,看着水里自己扭曲的倒影发呆。以前总觉得生活缺了点什么,但又想不出来,他曾想也许是女朋友,谈过几个又感觉不对。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你其实脑子有病,你缺了个男朋友,你缺了一大堆人,你还缺了二三四五六年的时光。他震惊了,震惊了也兴奋了,如果那是真的那他的人生可以说是非常猎奇了。如果那是真的,那他也可以说是非常可悲了。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追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要自己的过去,这还真不像他能干出来的事,然而他还就是干了。又或许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宇智波带土,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臆想。
  他捡起块石头丢进水里,咚的一声,倒影也碎开了,撑着膝盖站起身,又摸了摸脑袋上的疤。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总之他来过了。他打算下午就回去。
 
                                 
  推门时正巧碰见出门的斑叔,那是一个大半时间都不在家,看起来很凶的中年人。阿飞说那是他家老头子,脾气特烂,更年期。
  阿飞坐在院子里剥花生,嘴里逼逼叨[老头子就知道欺压小辈],一只大黑猫安静地蜷在他脚边。
  他走过去,踩在满地的花生壳上发出咔擦咔擦的声音,惊跑了大黑猫。
  “怎么样?今天有消息没?”阿飞头也没抬的问。
  他摇摇头,发出的声音沮丧得自己都很惊讶“我想他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我打算下午就回去。打扰你们了。”他说完就坐在他身边,帮他一起剥起花生。
  阿飞点头道“回去好,回去安安稳稳过日子。这世界那么大,最不缺的就是人,你要上哪去找?”
  “……”
  阿飞看他失落的样子,起身去洗了根黄瓜,掰成两半递给他一截。
  “你找他,应该不是为了公事吧?”他咬了一口黄瓜又坐下来。
  “嗯,是为了我自己的事。”他接过黄瓜。
  “真好啊,他要是知道还有你这样的朋友不远万里到这种地方来找他,心里一定会很感动的……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该见到的总能见到。”
  对,该见到的总能见到,或许他也是希望如此。
  听了他的安慰卡卡西心情好了一些,开始打趣起来。
  “哦?莫非阿飞兄弟也是有故事的人?”
  “我……我哪有什么故事?”
  “难道你也一直未娶妻?”
  他自嘲地低笑两声,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样子谁会要?倒是你,生了一张漂亮脸蛋,又年轻又这么好的条件,到我们村广播站随便一吼,绝对有一大把姑娘哭着喊着要嫁你,呃虽然你也不一定看得上……唉,非要追着一个记都不记得的男人跑到这旮沓来,何必呢?”
  卡卡西偏头又打量了一遍他的脸,其实没有疤的另一边相当英俊。
  他觉得自己可能戳了人家痛处,小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低头继续默默地剥花生。
  阿飞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说。
  “…其实我有过一个媳妇,只是她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兄弟你这么好的人。”就是有点坑,他才住一晚就要收他五千日元。
  “我媳妇对我很好,只是我自己不好。”他将一把剥好的花生米丢进簸箕里,又咬了一口黄瓜,含糊不清地说“她会好好地过她自己的生活,不会再回来了,而我也没心思再看上其他人。”
  “想不到兄弟你还是个性情中人…”
  “我感觉你是在嘲讽,还是你说话本来就这味儿?”阿飞皱眉。
  “……”

                                 
  “我媳妇靠耍刀吃饭。”
  “屠宰业?”
  “噗——”他被黄瓜呛了一口,卡卡西伸手帮他拍背顺气。“差……差不多。”

                                 
  卡卡西坐在火车站的长椅上,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他掏出手机想给医院打个电话说他明天就回去上班。
  他看见了鼬发来的短信:照片已发到手机上。
  他的心跳莫名的加速,手心开始冒汗迫不及待地点开,图片不断加载,照片上的人的脸越来越清晰。
  确实是一张帅脸,他觉得非常熟悉,心里忍不住苦笑,看来自己果然认识这个人。
  那明显是偷拍的一张,坐在车里穿着一身西装,手肘搁在外面,皱着眉在看手机,刚好这个造型不错,姿势霸气,拍出来还有一股时装周刊封面的味道。
  看来自己品味还行,即便是弯的也符合他现在的审美。
  他看着看着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缓缓伸出食指遮住屏幕上人的右半边脸,脑袋像被雷轰一样。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要是知道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来找他心里一定会很感动。]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追着一个记都不记得的男人跑到这地方来,何必呢?]
  [我曾经也有过一个媳妇。]
  [我媳妇靠耍刀吃饭。]
  ……
  宇智波带土,你很棒!
  他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旁边的人惊奇地看着他。他立马退掉了火车票往回赶。
  他自觉还算是个文明人,但他现在的心里却涌上一连串的素质三连八连十二连。
 

                                 
  傍晚阿飞给丸川婆婆家送完米,伴着夕阳踢着路边的石子回家,嘴里含着块玉米糖。
  婆婆是个善良的老人,她一眼就看出善良的阿飞心情不好。
  她问他是不是东西丢了,他说是。
  她塞给他一块糖笑着说,不可能一直都是苦,总有甜的时候。他打开一看,是玉米糖。玉米独特的浓香味在嘴里蔓延开
  和自己那天塞到他嘴里的一样。

                                 
“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他差点被一颗糖哽死“你你你……你…?!”
  “我赶不上火车,只好在你家再打扰一晚了。当然我会另外付钱的。”脸上挂着和善的笑。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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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了车的部分……

[带卡]旗木先生的日记(六)

①现代paro,有止鼬,佐鸣出没
②渣文笔……感谢戳进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多指教[笔芯]~(。・ω・。)ノ♡

                                     
  “快看快看!佐之助!我的位置靠窗诶,路过戈壁的时候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大角麋鹿!”
  一个金发青年拉着一个长相俊秀皮肤白皙的黑发青年,咋咋呼呼朝他这边挤过来,引得车上的乘客一阵低笑。
  黑发青年感到有点难为情地甩开他的手“醒醒,戈壁上哪来的麋鹿!笨蛋鸣……面麻!”

                                 
  两个年轻人朝卡卡西这边坐过来,就坐在他的对面。叫面麻的孩子看起来很兴奋,不停地翻着手里的旅游手册,聒噪地对旁边的黑发小帅哥讲着上面的景点。
  黑发帅哥则好像兴致缺缺,塞上另一边的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被吵得烦了就时不时地回一句笨蛋吊车尾。
  对这样扰了他清静的组合,他反而觉得挺可爱,眼睛笑成了月牙。
 
                                 
8月4日   天气:晴朗
  到达K市有两天一夜的旅程,火车上遇见了两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叫波风面麻的金发孩子是游戏主播,喜欢戴上耳机打游戏,性格很开朗。另一个叫内轮佐之助的则是美食主播,是个高冷的小帅哥(感觉他瘫着一张脸的样子很眼熟,或许面瘫都是一个样吧^_^)。
  [鼬:阿嚏!!
  止水:感冒了?]
  所以他们能玩得这么好也是一件挺神奇的事。
  他们叫我卡卡西sensei(医生),总觉得像是在叫我老师呢,莫名有种很怀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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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西老师吃仙贝吗?”
  “不用了谢谢面麻,还是你吃吧。…倒是佐之助,明明是美食主播吧,感觉对吃的却没什么兴趣呢。”
  “!!!”
  “…我只是喜欢做食物,不一定要喜欢吃。”
  “也是哈。”
  话说回来K市的确是一个好地方,路过戈壁时虽然没有鸣人想看的麋鹿,倒也有一番别样的风情,卡卡西有了想拍照的兴致,掏相机时鼬给他的那张名片掉到了桌上,佐之助拿起来看,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高冷的小少爷竟然跟他吐起了槽。
  “宇智波鼬?你去这个心理医生那儿看过?”他皱起了眉。
  “嘛…算是吧。”
  他不屑地往桌上把名片一扔“那就是个半道出家的骗子,根本一点都不专业,只会敷衍人。”
  “额……是吗?”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啊…
  “哼,那种轻浮糊弄的态度就跟我家那个混蛋哥哥一模一样,只会把我当小孩子敷衍,拿着高级律师证,不务正业地跑去自学什么心理学,就因为他的相好是个医……唔!”面麻拿胳膊肘顶了他胸口一下。
  他揉了揉胸口扭过头去,别扭地说“抱歉,情不自禁。”
  “看来你对你哥哥意见挺大的…”

                                 
  到达K市后,他与面麻佐之助道了别,动身去找月之眼乡。
  佐助看着他的背影,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任务完成,按照约定你那辆越野摩托借我玩一年。”
  “送你了。”鼬轻快地应允道,挂断了电话。
  “佐助,你知道吗,”鸣人望着卡卡西的背影,声音听起来很难过“我有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扑到卡卡西老师的怀里,告诉他我有多想他。”
  佐助捏着电话嘴唇开开合合,最后半天才低声吐出一句,“他会回来的。”

                                 
  鼬靠在办公桌上,贴着止水的背,抛耍着眼镜盒。
  “以防万一还让佐助和鸣人跟着,小鼬想得可真周到啊。”
  “其实我倒觉得是多余的,卡卡西桑不是那种突发情况都处理不来的人,只是毕竟他们两人都曾是他的学生,比起我们,他对他们可能会更没有戒心,期间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对他恢复记忆会有帮助,而且…佐助最近好像对我挺不满,让他出去走走可能会好一点。”
  止水了然地笑了笑,伸手摸了下鼬垂在脑后的头发。
  “不愧是鼬。”
  鼬扭头看他“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小鼬?”
  “诶有吗?……啊抱歉,忘了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自觉就……”
  “不……我希望你那样叫。”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粉红悄悄爬上了耳根。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月之眼乡倒是不难找,它其实就是个很朴实又不起眼的小村庄,尽管名字听起来高端又中二。
  村子里的人也很朴实,卡卡西刚进村,一个半边脸是疤正在修理摩托车的人看见他,满脸警惕。
  “你谁啊?来干哈?”
  一口朴实的乡音。
  “…我来找个人,请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宇智波带土的人?”
  那人皱眉,仍然警惕“不认识。”
  “那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村子?”
  “来村子的陌生人海了去了,你也算一个。”
  卡卡西叹口气在心里骂自己不长脑子,居然都不找鼬要张宇智波带土的照片之类的。
  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也就这么干问了一圈,毫无收获,直到接近黄昏,他现在的心情比他之前预想的还要糟糕。他失望地走到村口,又发现了一件让人绝望的事,这个村子里没有旅馆。
  然后他又见着了那个修摩托车的人,他的摩托车依旧没有修好。

                                 
8月5日   天气:有点热
  我找到了月之眼乡,但是好像没什么用,我问了部分这里的村民,没有一个人见过我所描述的那个宇智波带土,也许像鼬说的,他可能根本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我还是打算再待两天,毕竟这里是唯一的线索。
  村子里没有旅馆,我准备徒步走到镇上再找旅馆时,不幸中的万幸,我遇到了一个一直在修摩托车的好心人,他说我可以暂时住在他家。
  水电食宿另算。
————————————————

                                 
  “怎么称呼?”
  “我?我叫旗木卡卡西。”
  听说他要在他家住下来并会付一定的报酬,村民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嗯卡卡西…,叫我阿飞就行。你要找的是你什么人?”
  “是…我朋友。”
  “他长什么样?但凡是来过我们村儿的,只要我见过就一定有印象。”
  “抱歉,老实说我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或者说根本不知道。
  “……”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没疯…”他叹了口气,低着头,心情复杂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块东西,他抿了抿,一股玉米独特的甜香味在嘴里散开。
  “想开点,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他抬头看着村民的侧脸,有疤的在另一边,被夕阳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日子总得照过不是?”
  他用牙轻轻咬开了含在嘴里的玉米糖,挺甜。
  
                                 
  “你的摩托车不要紧吗?”
  “修不好,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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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ノ♡

[带卡]旗木先生的日记(五)

①现代paro,有止鼬,佐鸣出没
②渣文笔……感谢戳进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多指教[笔芯]~(。・ω・。)ノ♡

                                      
(这一更更得比较多……)

                                      
  说是心理咨询师事务所,卡卡西觉得更像是办公室,一丝不苟严肃整洁,感觉不出一点让人放松的氛围,除了门外贴着的两张略显滑稽的关于心理健康的动漫宣传海报。
  茶几上摆着一杯明显是为他准备的热茶,宇智波鼬一身西装革履,戴着金属边框的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像个退休老干部一样看着今天的报纸。和第一次见面时不一样,那张脸即使安静得不做任何表情也很讨喜。
  没有见到宇智波止水的踪影。
  “不是说你和宇智波止水会在这里等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你会见到他的,不过不是现在。在见他之前让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书架上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个防水塑料袋,里面装着些零散的纸。
  “相信你看了之后你的疑惑会整理得更加清晰。”
  “果然剩下的部分是被你藏起来了。”那是被撕下来的日记。
  鼬摇摇头。“不,不是我藏起来的,把它从日记上撕下来的,是宇智波带土,我也是前段时间才收到的。”
  卡卡西觉得他的问题更多了。他打开袋子,一张张纸已经按照日期顺序排好了。

                                 
5月16日   天气:晴
  尴尬…明明上星期已经预约过的病人我都忘了,今天又给人家打了电话……果然是人老了。
————————————————
已阅。
另一个字体:你就是记性差

                                 
5月17日  天气:晴
  鸣人不愧是水门老师的孩子,进手术室一点都不怵。
————————————————
已阅。
……

                                 
7月4日   天气:晴
  今天翻了下日记,居然写了这么多?
  我怎么不记得有见过什么长相奇特的狗。
————————————————
已阅。
另一个字体:好好没见过没见过

                                 
7月20日   天气:小雨
  带土,我也是医生,我对我自己的情况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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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   天气:阴
  我现在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带土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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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阅。
另一个字体:别怕笨卡卡,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带土大爷陪着你

                                 
7月26日   天气:阴
  我有点害怕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的?
————————————————
已阅。
另一个字体:很久以前,不过那时都没有在意

                                 
7月28日   天气:阴
  我接受了止水的手术,他说即使手术成功了也不见得会好转,看来我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
已阅。
另一个字体:别想太多

                                 
8月5日   天气:晴
  今天终于能回家了。
  有些事情我得写下来。
  我叫旗木卡卡西,26岁,宇智波带土是我的恋人也是最重要的人,我得了一种怪病,几个月前我开始忘记一些事情,并且将来可能会忘记更多的事,尽管我接受了手术,但我并不能确定这种情况就会停止,我必须做好所有准备。
[附有一张人际备忘录]
————————————————
已阅。
另一个字体:卡卡西……

                                 
8月6日   天气:阴
  今天我没有去医院。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写点什么。
————————————————
已阅。
另一个字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8月…日   天气…

                                 
8月26日   天气:风很大
  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今天在医院看见鸣人,我居然反应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他是谁,我害怕得想哭,我害怕有一天早上起来看见旁边的带土也会想不起来他是谁。
  我害怕会忘掉你忘掉你们所有人
  我真的很怕。
————————————————
已阅。
另一个字体:笨卡卡你别吓我啊你不可以忘记我!

                                 
8月28日   天气:不怎么好
  带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已阅。
另一个字体:笨蛋,又不是你的错

                                 
9月…日   天气:…

                                 
9月15日   天气:小雨
  现在继续写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但愿有朝一日能看见这本笔记。
  再见了。

  
  卡卡西坐在即将出发火车上,心不在焉地翻着鼬交给他的那些从日记上撕下来的纸,脑子里回想着止水和鼬对他说的话。                              

  [现实就是这样,颠覆了你习以为常的认知后,难免会无法接受,强行去接受的话,就有可能崩溃。]
 
                                 
  [卡卡西先生,很多事情并不是你直观地认为它怎样就是怎样的]
 
                                 
  [你还记得你在七岁的时候经历了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吗?]
  […七岁时下河游泳,被河里的玻璃片在背上划了条口子,缝了四针。]
  止水点点头,继续问[那你记不记得你是几岁硕士毕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我……]他想着想着,眉头皱了起来。
  [你应该也发现了,你对小时候或者过去比较久的事记得比较清楚,但对较近几年前发生的事记忆却很模糊,而这两年你在医院工作的记忆又相当清楚。]
  [什么意思?]

                                 
  [两年多接近三年前,宇智波带土,按照族里辈分算他应该是我们的小叔叔。他察觉你的记忆力有不正常倒退的现象,于是他开始叫你写日记,后来他从你的日记里,发现你的记忆出现了混乱,有时候会重复有时候是清除,他想说服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们大吵了一架,直到我回来。]
  [什……]
  [我给你做了检查,你的脑子里长了几个肿瘤,大的像黄豆小的像绿豆,我给你做了切除手术,你脑袋上的疤其实是那次手术留下的。手术算成功了也算失败了,成功的是阻止了你的记忆继续混乱继而精神失常,失败的是,已经混乱的部分记忆被你本能地隐藏了起来,你开始忘掉很多事,小叔叔和我们试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用,那段时间他几近崩溃。你的记忆越来越模糊,最终你还是忘了,先是我和鼬,最后是小叔叔。也就在这个时候族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内乱,光是仇家的暗算不可能打得垮宇智波。我们商量了对策后,小叔叔顾虑你的安全,也为了你们两个人考虑,最后选择离开你,他走的时候交代我们说你能想起来就想,想不起来也罢,最好是永远别想起来。然后他从日记上把重要的部分撕下来带走了,还让小鼬给你做了催眠,他不是什么心理医生,而是业余催眠师。把一些会让你起疑的细节给抹掉,包括你头上疤的来历。至于这本日记,是你预料到现在的结果,事先交给鼬,让他在合适的时机交给你。]
  他看向鼬[所以你一开始说你只是按照约定将日记交给我,是……和我的约定?]
  [是,你后来换了工作换了住所,又过着平凡稳定的生活,本来我想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交给你,但前段时间我突然收到了后半部分的日记,我想小叔叔大概还是不希望你真的不记得他了吧。]
  [遗憾的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能证明我们说的是真的,证据什么的都被小叔叔带走了,比如照片什么的,能相信到什么程度要看你自己了。]

                                 
  [我和……宇智波带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大概四五年前吧,实际上可能你连大学时期的记忆都不是很清楚了。]
  [……为什么要选择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觉得,那是你的人生,要不要藏起来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还有一个说起来可能比较奇怪的理由,就是自宇智波不存在后,你算是我们少数几个值得信赖的人之一,我们不希望你就这么丢掉过去不明不白地过完一生,换作我们是你,我们也会想要知道全部真相,尽管可能什么都不会去做。]
  [呼——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宇智波带土现在在哪?]
  鼬摇摇头[我们也在找他,自两年前就失去音信的其实并不止他一个,还有我们的族长等几个族里的中心人物,老实说他现在是否活着都很难说。]
  可能是看他的失望表现得太明显,鼬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我收到剩余部分日记时的快递单,寄件人是匿名,我不敢肯定是否是他本人寄的,以及他现在是否还在那个地方,你觉得有需要的话就拿去吧。]
  他接过了。

                                 
  就是他现在手里的这张快递单,寄件地址写着月之眼乡,他在网上查过之后才知道那是个连穷乡僻壤都算不上的小村庄,从那个地方寄出来的话,至少都过了一个多月了。
  所以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自嘲地勾起嘴角,然后摊开日记本,开始在上面写。

                                 
8月3日   天气:不错
  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件算是人生中的大事,抱着找到本人向他问清楚的心理,我踏上了这次旅途。
  即使毫无收获也就当散散心,毕竟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他合上了日记本,果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一趟的目的又有什么意义他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有一种感觉,有的事情如果不去弄清楚的话,怕是以后肠子都要悔青。

                                      
——————tbc——————
(下一更卡卡开始漫漫寻夫路(。・ω・。)ノ♡)

[带卡]旗木先生的日记(四)

①现代paro,有止鼬,佐鸣出没
②渣文笔……感谢戳进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多指教[笔芯]~(。・ω・。)ノ♡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旁边有个人双手插兜地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夜景。外面灌进来的风将他旁边的窗帘吹得飘浮起来,吹得他墨黑的发在夜色里张扬无比,好像他随时会从窗子往外一跃消失不见一样。
  “宇智波…止水。”       
  “前辈你醒了。”
  他是他今天才见过的,那位年轻的同行。
  他眨眨眼睛“不好意思,因为有些事想请教一下前辈,从楼下看到屋里的灯亮着,按了门铃又许久没有动静,门也没有锁,我担心您会不会出事,所以就自己进来了,没想到看到您昏倒在地板上。您以前也有过晕倒的现象吗?”
  “没有,估计是我最近太累了,谢谢你。”说完他眼神扫向桌上的日记,是关着的。
  “前辈身体不适的话,那我改天再来拜访,请务必要保重自己。”止水看他在看那本日记,立刻挂上歉意的笑“这个啊,抱歉,我进来的时候那本日记也在地上,刚好是摊开的,不小心看到了一页……”
  “没事。有什么事尽管说吧,我还要感谢你来得及时。”他笑着说,他都不想问止水为什么能找到他家来,一定是他那个乖巧的后辈大和告诉他的。
  “抱歉我家只有咖啡,要来点吗?”卡卡西翻遍柜子也只找到这一种适合用来招待的饮品。
  “不用了谢谢,是这样…我只是听说前辈为贵医院的发展贡献很杰出,想来讨教一些经验。回国之后我也想稳定下来,好好工作。能给我讲讲您在医院工作的,这几年的具体经历吗?”止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卡卡西觉得他的表情莫名地眼熟。
  “具体吗?……”卡卡西皱起了眉,思索起来。
  “前辈不方便说吗?”见他久久不回答,止水打趣道“还是说……前辈已经想不起来了?”
  闻言卡卡西看向止水,发现他带着笑意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尽管很快,但还是被他看到了。
  果然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怎么可能,只是你突然叫我说,我还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
  “就从您就业开始吧。”
  “那就挺早了,毕业后我就来到了这家医院,到现在已经两年多了……”
  止水一直沉默地听着,一言不发,俊秀的眉毛微拧着,卡卡西讲完的时候他甚至还没回过神来。
  “……就是这样。还有什么……止水?止水?”
  “啊,抱歉,听得太认真了,在想我该怎么向您学习呢,前辈真是努力啊。”
  “过奖了,接下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前辈请说。”
  卡卡西靠在沙发上,长吐一口气,捏了捏鼻梁,仿佛接下来这个问题需要花费他很大的力气。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还有宇智波鼬。”
  “前辈这话从何说起。”止水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微笑着看他。
  卡卡西不理他的装楞“日记我现在已经无法判断是不是伪造的,而你们费尽心机地接近我,总该不是为了诈骗吧?看你们也不像是会诈骗的人。日记上没有写年份,所以并不清楚是在哪一年写的,这就足以让人对它所记录的时间产生好奇。而不管是给我日记也好,还是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也好,你们所引导我注意的方向都是同一个——我的过去。”
  止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含着笑道“您继续。”
  “老实说我一开始是不打算理会这件事的,直到你屡次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知道你们是费了心思在预谋的,并且还故意让我察觉,我就觉得有必要重视一下。至于你说宇智波这个姓现在已经不少见了,这倒是真的,我查过,两年多前有个宇智波财团遭到仇家暗算,族长下落不明,高层在一夜之间将族人公司全部遣散……我说的没错吧?高层之一,宇智波止水先生?”
  “啪啪啪啪——”止水鼓起掌来,露出赞赏的微笑“不愧是卡卡西先生,基本上都说中了,不过有一点,我并不是高层,当时的高层是鼬还有另一人,我们都是族长一脉的近亲。”
  “对,当时你应该刚从国外回来,高层另一人我想应该是,宇智波带土。”
  止水感叹道“以前我就在想,卡卡西先生你这么聪明,和带土在一起会不会委屈了你的贤值。”
  “以前?”
  “对,以前。卡卡西先生,你我本应认识,不只是我,宇智波鼬宇智波带土,还有很多人,你都应该认识。”
  卡卡西皱眉,语气变得有些浮躁“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卡卡西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来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止水示意他先接电话。
  他接起来,对面响起一个清朗好听的男音。
  [卡卡西先生,是我,止水现在应该在你身边吧?]是宇智波鼬。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如果不麻烦的话,请明天到我的事务所来一趟,我和止水在此恭候,到时我们必然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
  止水摊手一副你也听到了的表情“那么,卡卡西先生,我先告辞了,明天再会。如果您愿意的话。”
  然后他就离开了,卡卡西本想拦住他,或者说他应该拦住他,但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里拿着那本日记。
  他今晚获得的信息足够多,也足够震撼了。
  他说他们认识?怎么可能,他们从未见过面。我的过去?我的过去能有什么问题,从毕业后他就一直待在这家医院里,从看病就诊,再到后来能给别人主刀动手术,包括捉弄大和拒绝女同事的告白等等他都记得十分清楚,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日记又是谁写的?和他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他看到那几行[不要忘记我]的字反应如此剧烈?
  越想脑子就越像一团乱麻。也许像宇智波鼬说的,只有等明天到了那个地方才会有答案。
  他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宿,窗外川流不息一闪而过的车灯也没能加速夜晚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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